“两种可能。”
时昊背上背包，检查了一下腰间悬挂的六枚精灵球。
炎星、深潭、锻铁、日光、谐律、鼓手，卡洛斯队伍的伙伴们正在球中休息。
“要么他们也在研究类似饥渴的阴影的能量，金属片是探测装置的一部分，要么。”
“要么他们就是冲着阴影来的。”
小蓝接话，表情严肃起来，“主动制造共鸣点，想钓出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
晨风穿过林间，带着湿润的泥土气息和远处隐约的鸟鸣。
时昊沉默了几秒，最后说：“先赶路。”
到了百刻市，线索可能会更清晰。”
离开迷雾森林用了大半天时间。
森林边缘的地势开始抬升，树木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低矮的灌木和裸露的灰白色岩层。
山路蜿蜒向上，视野开阔起来，向东望去，能看见远处平原地带上星星点点的城镇轮廓，而东南方向，地平线尽头隐约有奇特的建筑剪影，那应该就是百刻市。
“按照地图，我们今晚能抵达神曦小镇。”
小蓝摊开便携地图，指尖点在一个标记点上。
“百刻市的门户小镇，以观星和超能力研究闻名。”
镇上有宝可梦中心，我们可以休整一夜，明天再进百刻市。”
时昊点点头，目光却落在山路边一片不自然的区域。
那是岩层中的一小片洼地，直径约五米，呈完美的圆形。
洼地内的岩石呈现出玻璃化的光泽，像是被极端高温瞬间熔融后又冷却。
更诡异的是，洼地边缘生长着一圈淡紫色的晶簇，那种晶体他认识，是超能系能量高度富集后自然凝结的心灵碎晶，通常只在长期冥想或强大超能力波动的场所出现。
“有人在这里进行过能量实验。”
小蓝蹲下身，用采集镊小心地取下一小块晶簇碎片。
碎片在她掌心泛着微光，触感温润。
“强度很高，而且很，集中。”
不像自然溢散，更像某种定向发射。”
时昊展开神念，感知如细网般铺开。
方圆百米内的能量残留被他逐一捕捉、分析。
岩层玻璃化的区域残留着高温痕迹，但并非火焰系能量，更像是纯粹的能量冲击导致物质相变。
心灵碎晶的形成时间不超过一周，这意味着实验发生得很近期。
而在洼地中心，他感知到了一丝极其微弱但熟悉的波动。
“金属片的共鸣频率。”
他沉声道。
小蓝立刻从背包里取出那枚金属片。
果然，金属片表面的回路开始泛出极淡的蓝光，像呼吸般明灭。
她将金属片靠近晶簇，光芒更明显了。
“实验者带着同样的装置来过这里。”
小蓝站起来，环顾四周，“他们在测试什么，能量发射，还是，定位？”
时昊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洼地中心，单膝跪地，将手掌按在玻璃化的岩石表面。
神念渗透进去，像探针般深入岩层之下。
一米、两米、五米。
找到了。
在岩层下方约七米处，有一个被高温熔融后又重新封死的人工腔体。
腔体不大，内部空无一物，但壁上残留着能量蚀刻的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