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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4章 云夫子走马上任(1 / 1)

吴夫子听了云新阳的托词,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少跟我油嘴滑舌!我就是信得过你怎么了,说什么他们年岁与你相仿,怕他们不服你的管教,你觉得驾驭不了,难不成你觉得我老了,糊涂了,才过去几年的事就忘了?当年花宝根是在谁的教导下考上秀才的?李来好他们,本是抱着挑刺的心思来听你和吴鹏展讲课,结果听了一节就缠上来,哭着喊着要做你们的弟子,他们可是比你俩年长得少了?更别提那花宝根,年纪都比你爹还大,还不是天天‘阳哥’‘展哥’地跟在你们身后,乐此不疲?”

云新阳被戳中旧事,不由得有些赧然,伸手摸了摸鼻子。这才忆起当年在吴家书院,院试前夕,吴夫子为夯实他与吴鹏展的根底,特意让二人给花宝根授课,还被李来好等人缠得费了好大的劲才脱开身的事。当下便不好再推辞,恭恭敬敬应道:“弟子定当尽力而为。”

“我与鹏展不出几日便要启程,你且抓紧时间准备。过了今日这个休沐日,明日便去书院接手吧。”吴夫子又细细叮嘱了几句。云新阳只得老老实实的对着未来老丈人点头应下。

吴鹏展始终没有说话,只是在离开时拍了拍云新阳的肩,以示安慰。待吴夫子父子离去,云新阳身负嘱托,再去翻看书籍、整理笔记,着手准备明日授课的讲义时,心下倒是这几天以来前所未有的沉静。

次日一早,云新阳比家中的兴旺、亮亮两个要去读书的小子出门还早。

吴夫子早已在书院等候,见他来了,当即唤来身旁的小厮,沉声吩咐道:“速去将书院里所有管事、小厮、丫鬟婆子尽数叫来,不得有误。”

那小厮不敢耽搁,领命而去。不过片刻功夫,众人便齐聚在小书房门外,垂手侍立,静候吩咐。

吴夫子立于台阶之上,朗声道:“我这小书房,在我离府的这段时日,便交由云举人使用。书院里一应大小事务,无论教学督导、银钱收支,还是人员调配任免,皆由云举人全权处置。有事就到这里来找他。”

众人闻言,纷纷躬身应诺。

云新阳听得这话,不由得心头一震,猛地转头看向吴夫子,眼神里满是错愕——昨日夫子明明只说将备考班托付给他,怎的今日就变了,竟要将整个书院都交到他手上?心道:夫子呀夫子,不带这样玩的呀,这坑挖的也太大太深了。偏偏吴夫子先斩后奏,不打招呼的就当着众人的面宣布的法子,让自己即便满心不愿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吴夫子却浑似未曾瞧见他的神色,只管有条不紊地向众人交代着有关事宜。待诸事吩咐完毕,众人各自散去,师徒二人方才踱进书房落座。

吴夫子见云新阳兀自凝眸望着自己,既一副不情不愿、又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反问道:“你道我此番离府,这书院的担子还能交给谁?难不成还像上次我去京都那般,托付给你大舅?有你在书院,他肯心甘情愿接手吗?”

“夫子可曾问过大舅的意思?”云新阳试探着问道。

“这还用得着问?”吴夫子挑眉反问,言下之意不言而喻——有你这个准女婿在,他哪里还愿意揽下这吃力不讨好的差事?

云新阳思忖片刻,觉得也对。自己是夫子的门生,他开口让学生办点差事,本就是理所应当;何况如今又多了一层准女婿的身份,这担子不让你担让谁担。当下只得再次点头应下。只是转念一想,又忍不住腹诽:东家让老驴推磨,还得给几把麦麸犒劳呢,这准岳丈让准女婿干活,怎么连半分工钱都不提?当然,这话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万万不敢宣之于口,不然准又要遭白眼。

转眼便到了授课的时辰,吴夫子领着云新阳走进备考班的讲堂,当着一众学子的面说道:“我离府期间,你们的课业便由云举人代为教授。若是你们无甚异议,今日便由他为大家开讲。”

云新阳此前曾在书院备考一年,这些学子自然都识得他。更兼他年少成名,年纪轻轻便高中解元,学问功底毋庸置疑,一众学子早已对他崇拜的五体投地。此刻听闻由他授课,皆是喜出望外,纷纷高声应道:“愿意!自是万分愿意!我们举双手赞成!”

吴夫子又沉声强调:“我尚有几日才会离府,在我走之前,若是你们觉得云举人的授课不合心意,尽可向我提出,我便换徐夫子或皮夫子来为你们授课。可若是我离府之后,你们再想换人,却是万万不能了。”

学子们齐声应是,神色间满是期待。

云新阳并未急着开讲,而是缓步走到讲堂中央,神色和煦地笑道:“论起教书的经验,我可谓是一点皆无。但要说读书的心得,我倒是积攒了不少。我读书的诀窍,无非是‘多听、多看、多思、多问’这八个字。诸位若是在课业上有什么疑难之处,只管前来寻我探讨,咱们集思广益,一同精进学问。接下来我便开始讲课,若是你们觉得我的授课方式有何不妥,或是有什么建议,也尽管直言,也好让我及时改进。”

说罢,他便从经文释义入手,旁征博引,将一个个晦涩的典故讲得妙趣横生。他的语言风趣诙谐,讲解更是深入浅出,直听得一众学子如痴如醉,连窗外的日光悄悄挪移都未曾察觉。

直到一阵清脆的下课铃声“当当当”响起,众人才如梦初醒,纷纷面露惋惜之色——怎么才一转眼的功夫,这一堂课就结束了?只觉得意犹未尽,恨不能再听上半刻也好。

云新阳一走,课室里的学子们便叽叽喳喳议论开来:“果然是名不虚传的解元郎,这般口才,这般学问,旁人如何能及?”“可不是嘛!方才吴夫子还说,若是咱们对云夫子的课不满意,便另请高明。这云夫子本就是他的得意门生,他岂能不了解,说这话,分明是让傻子烧冰吃——逗咱们解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