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老二并未去接,只沉声道:“这是你师傅留给你的遗产,你自行收着便是,不必上交充公。”
“可兄弟们挣得银钱皆尽数归家,无人私留,唯独我藏私,对兄弟们未免不公。”云新曦执意不肯。
“一码归一码,咱们尚未分家,你凭本事挣的钱交公理所应当,可师傅的遗产,若是强令上交,反倒不公。”云新晖连忙出言反对,云新晨也在一旁点头附和。
“无论遗产还是辛劳所得,到了我手中,便由我处置,难道不对吗?”云新曦仍在争辩。
云新阳忽然想起兴旺曾带他看过的地下洞窟中的财宝,开口劝道:“二哥,你可曾想过,兴旺也继承了老爷子的遗产,可他除了钱财,还承继了欢乐谷,他名下可支配的银钱,绝不可能归家充公。你若将遗产全数上交,反倒会让兴旺知晓后左右为难。”
“可这些年,兄弟们皆在家中挣钱出力,唯独我早年离家,对家中贡献最少,心中实在不安。”云新曦面露愧色。
云新阳思索片刻,想出一个折中法子:“不如便用师傅留下的银钱开设制药作坊,日后作坊所得收益全数归公,余下银钱则留作你私房,这般处置,既公平又妥当,你看如何?”
云老二觉得此法兼顾周全,当即点头应允,云新晖与云新晨也齐声赞同,此事便就此定下。
云老二便又提起了宝藏一事,细细说了云新晖的打算,还有家中商议后的决定。
云新曦听罢轻轻摇了摇头,开口道:“我想着眼下倒是不必如此,我这手头这么多钱,家里人既然不愿意充公,届时需用银钱时向我借用,日后赚了银钱再还我,这般行事总该可行吧?”
众人听了云新曦的主意,都觉得倒也并无不妥之处,如此一来,宝藏的事便再度搁置,暂且不提了。
云新阳想到二哥刚才说到的送考之事说:“二哥,我也不是小孩了,更不是那文弱书生,京都之行有新昌足矣,你还是忙你自己的事情吧。”
“阳儿,你没出过远门,哪知道江湖之凶险,还是让我跟着更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