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周学与黄正文认为许鸣鹤是在借此讨要好处,实际上没有面对威慑时破釜沉舟的勇气,许鸣鹤察觉到了这个倾向后,就顺势承认了。
要说这和规划有什么差别,他倒真说不清楚,或者说除了总的任务目标之外,他没有其他的明确规划。star帝国高层那帮人许鸣鹤之前至多有所耳闻,知道公开的一些事情,实在谈不上了解,他们会对许鸣鹤的行为做出什么样的反馈,也不是许鸣鹤所能控制的。这回他是想尝试一下对star帝国的决策提意见,至少让未来的队友们习惯一下,能管用最好,申周学他们要是不吃这一套,许鸣鹤也要想其他办法留在star帝国。
现在听黄正文的意思,他可以在公司内部对制作方面的事委婉地表达一下态度,但是与此同时,申周学也准备适当地敲打一下他。
给练习生换一个“领导”?
许鸣鹤平静地接受了,并向黄正文道谢。
“知道你很有能力,但是有的事情,你不该管,也没必要去管,艺人就做艺人该做的事,”黄正文说,“关于镜头前的那些东西,你要是不好找申代表的话,可以先和我谈。”
很明显,黄正文和申周学并不是一条心的,在许鸣鹤的面前,他也显得比申周学好说话许多。
但许鸣鹤知道他后来做了什么事情。
黄正文后来自立门户,公司换了几次名字,早年叫the vibe bel,后来又叫ajor9,运营过idol,本质歌手,金桐俊结束了与star帝国的合约以后也去了黄正文那里。其公开的“业绩”包括与旗下练习生、参加了《produce101》第二季的金泰东的合约争端并致使金泰东没能参与选秀的衍生组合JBJ,2018,2019年音源囤积的情况比较严重的时候,他的公司旗下多名歌手涉及买榜争议,其中vibe被朴经与ad 公开点名,最后ajor9的解释是:
只购买了Facebook的病毒营销,没有音源囤积。
恶评是因为金泰东练习生的粉丝在报复我们~
第一条,韩国人玩社交媒体习惯用INS,再不济也是itter,2018年的时候Facebook已经没有多少人用了。刷音源套餐的套路就是在Facebook病毒营销后显示出一种“红了”的现象然后用一堆设备把音源刷起来,只买Facebook病毒营销这种操作是什么意思……懂的都懂。至于证据,刷音源的不会是正规经营的公司,也不会为此专门签合同,除非有人弄到了交易现场的录音或者录像,不然谁都不会从法律层面上锤死“买音源”这件事。另外一名被指责音源囤积的歌手宋荷艺,都有举报者把大量电脑多开播放器放宋荷艺歌曲的截屏图象发出来了,经纪公司还可以回复“我们受到了勒索,有人说不交钱就发这样的图控告我们音源囤积”。
第二条……就更不用多说了。
许鸣鹤之前的经纪公司搞过专辑回购,他再义正词严地指责音源囤积好像有点双标。不过毕竟音乐是他的情怀所在,对于这种搅乱音乐市场的事情感到厌恶也是难免的。更重要的是从这些事情就能看出来,黄正文与申周学根本是同道中人,一丘之貉,最不同的地方,可能是黄正文更加“与时俱进”一点。
和这样的两名领导打交道,当然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许鸣鹤:刚好申周学想换人当队长,还有人能做一名负责的队长吗,要求不高,能像申秀炫那样在我搞事的时候打圆场就行,要是有人愿意出头,我可以做“幕后英雄”的。
ajor9的主要艺人,vibe,Ben,金桐俊
音源囤积那个事里,除了开头事情办得很糙的nilo,后面的歌手有的嫌疑很重,有的可能误伤,ajor9这个公司吧……情况都写在文里了
朴经当时是直接社交媒体点名,ad 是用他妈咪手那个马甲发了个diss曲《从经验中出来的vibe》:如果说从空隙中出来的vibe是这种程度的话,要知道丢脸才行,也没什么了不起的YouTube点击率,要去Facebook花钱
音源囤积的问题业内人尽皆知,连不怎么发歌的tiger JK和成时京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找到证据又几乎不可能,之前有人隐晦地讲过,没有用处,如果不用直接点名的方法,事情能够闹得那么大吗?点名的方法能够带来冲突,将事态变得严重,而不是没回购音源的音乐人郁闷,大众谴责几句之后忘记,买音源的不痛不痒,但是因为获取证据的难度,点名这件事本身又必然是“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给人扣上罪名”,这是一个很矛盾的点。
另一个矛盾的点是,朴经校园暴力的黑历史,是被宋荷艺的经纪公司翻出来的……
他去搞音源囤积这件事的动机很难说是私心,因为官司是必败的,得罪人是必然的,自己当时马上也要入伍了。他要是像今年年初那些人一样正常地被揭发反而好办,该怎么骂就怎么骂,要是出于正义的动机做了得罪人的事受到报复,导致过去的错误被揭露,就很纠结了。按说校暴的该退就退(虽然今年的那一批也没几个退……),但音源囤积这个事查不出来都知道有很多人做过这种事但没有一个因此染上污点更别说受惩罚了,朴经反而因为把音源囤积的事闹大以推动关注和解决,最后凉凉了,感觉也非常憋屈。
许鸣鹤:所以音源囤积是一件很恶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