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用处不大。”舞蹈的欣赏门槛还是很高的,不像唱歌,就算不关注音乐也能听个热闹。
“你觉得什么样是有用的?”朴宰范说。
“《showthe oney》那样,综艺性,宣传,戏剧性,再来点剪辑效果——观众喜欢看这些。”若不是观众用鼠标和遥控器投票,的恶魔剪辑也不会越搞越过分。
对此朴宰范也明白,他若是一点都不知道受众心理,也不会建议AOMG的人都定期去看皮肤科了。不过适当地妥协是为了更好地追求自己想要的,许鸣鹤描绘的方案对他来说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可能你是对的,但我要庆幸安PD没那么想。”
“安PD?的哪个PD?”
“叫安俊英。”朴宰范说。
许鸣鹤:……………………好像“受众选择”的锅更大了。
玩炒作和恶魔剪辑的前辈们获得了好的业绩,起步时还正经剪辑舞者对战的人后来也有样学样。至于《produce101》的诈骗,那是另一个性质的事了。
“还有,宰范哥,我想拜托puk哥一件事,不知道是否可以。”许鸣鹤说的是dj puk,与SionD一起入社的“人脉”之一,虽然是跟着SionD加入的,dj puk经常与朴宰范一道公演,所以很熟悉,许鸣鹤与他就不太熟了,毕竟不是正式的AOMG人,她也不怎么用到DJ。
“说说看。”
“我想拜托他引荐我认识Tablo前辈,”许鸣鹤说,“有首歌的歌词我一直不太满意,Tablo前辈也许能写出我想要的感觉。”
这是原因之一,另一个原因是——人生总是要写乐趣和新鲜感的,比如让以“吟游诗人”著称的Tablo写出一些他在其他世界线里没写的词。
现在她又不是不能搭上线,为什么不试试呢?
“你这次想主打合作吗?”朴宰范问。
“有这个想法,”许鸣鹤说,“该带来些新的东西了,但不敢太叛逆。”作为歌手许鸣鹤,她更倾向于用一次次成功的回归建立音源口碑,这样才能放心大胆地在乐队那边浪。
朴宰范: “我去问一问。”
dj puk的反应:“这个让Tablo看,不用担心打扰,他闲得很。”
于是许鸣鹤见到了正在当《showthe oney》第三季制作人,只是目前赛程还不算忙碌所以算是比较有时间的Tablo。
Tablo首先提出了一个问题:“你没有自己写过词吗?”
打开搜索栏便可以发现,许鸣鹤通常是把词曲全包了。
“不太满意。”许鸣鹤说。
“我能看看吗?”
许鸣鹤犹豫了一会儿,在平板上将歌词调了出来。
“没人在乎你的生死,没人在乎你将到何处去,没人会冒险保持诚实,而你开始相信这一真理,”Tablo读完以后回味了一下歌词韵律和beat节奏的契合性,“不错嘛。”
“写这首歌的时候年纪比较小,有一些歌词回忆起来感觉很尴尬。”
“后面的‘相信他们的承诺和新的套路,和谐的态度以及新的标语’?所以想修改吗?”
“我不知道,中二病不一定正确,但它又是一个阶段的真实。”
许鸣鹤给Tablo看的这首《When Youre Here》的框架还是她心理年龄还很小的时候搭建的,学习了rap的技巧后歌曲的结构首先经历了一轮大修,然后就是已经可以自由创作的许鸣鹤在纠结歌曲该不该发。
幼稚时期写的词,在表达上自然有天真乃至错误的地方,可是艺术作品一定要正确吗?观点和态度有局限或错误,就不值得记录和讲述吗?
其实能够想到这一层,某种意义上意味着许鸣鹤已经有答案了,至于为什么要找Tablo……经历过大起大落的“吟游诗人”,也许能带来更好的解法呢?
Tablo的答案:“real吗?要不要试试hip-hop?”
这首歌……请自己搜
在draa综艺《街头女战士》之前,还有糊逼综艺《dancg9》,糊逼综艺《hit the stage》……
事实证明,舞蹈类综艺不能纯靠舞蹈取胜,得搞些炒作啦,新闻啦,戏剧性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