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承衍,我曾经想过经历了你经历的那些事情以后人会有什么样的想法,和你描述的差不多,”她说,“比起共感,我先为‘我是可以理解人的’这一点而庆幸了。”
“能共感的人不算多,不过‘可以理解人’是什么意思?”
“人的思想、感情可能会异化。”
曹承衍疑惑:“小众的音乐会让人变得那么不一样吗?”
唯一的穿越者、还因为不知道是系统还是某个权限比系统更高的存在的偷懒而反复穿越的许鸣鹤没有和曹承衍掰扯什么她流行音乐做得也不错的事:“你听的歌大部分不也是小众的风格?”
曹承衍突然间想到了什么,瞳孔地震之余,又露出了不安的神色:“我忘记对你讲一件事了。”
“什么?”
“我确诊了躁郁症,正在吃药。”
正在把话题往两人共同点上带的许鸣鹤:“…………那为我的健康祈祷吧。”
两人一同双手合十。
曹承衍的情况说完,许鸣鹤也坦白了自己的情况。
“乐队的活动会暂停一段时间,大概是今年的前三分之一?从签约到现在HFG一直都没有停下,需要调整一下节奏,也做些自己的事情。”刚好天冷的时候不太适合演出。
“是你提出的,还是你队友的想法?”
“是我感受到他们的心情以后一起讨论达成的共识,“许鸣鹤说,“我不能一方面希望队友完全认同我,听我的意见,一方面又希望他们什么都做得好。”许鸣鹤最早也是给人弹贝斯的,他喜欢唱却没去抢主唱的位置是因为当时的主唱比他有才华得多,但那时许鸣鹤也没有打算一辈子当贝斯手,至多再过一两年,他就要把自己做的音乐拿出来。不过在那之前就遇到了意外,然后在系统的驱使下来回穿越,计划不了了之。但许鸣鹤仍然记得自己当时的心情,所以……她也没指望有才华和主观能动性的人同时会忠心耿耿地追随她,至多是有些缺陷可以通过与她共事得到补充,从而达成一种稳定的互惠互利。
“对你也一样,虽然现在说着‘希望你成为我的帮手’这样的话,但总有一天你会做自己的音乐的。”
“谢谢,”曹承衍将这理解为夸奖,“因为是暂时的,一起工作也不要紧,是吗?”
“我不知道我们的关系能持续多久,可能很快我厌倦了,你觉得我们不适合,或者我们之中的某一个人遇到了转折点,在交往的这段时间里,我想多和你见面。”
许鸣鹤再度打出了一记直球。
曹承衍遭受重击:“幸好我没有那么喜欢你。”
“你如果很喜欢我,我一边说要与你多见面,安排你的工作,一边又说我可能会很快厌倦提分手,就显得太混蛋了,”说到这里,许鸣鹤没憋住笑,“但是现在是你的话听起来更渣,不是吗?”
曹承衍一脸郁卒。
谈心和打情骂俏之后,许鸣鹤将车开到了一家清吧,点了苏打水、酒和小食,继续他们的约会。
“我在外面与人见面的话经常来这里,有私密性好的卡座,夜景也不错。”多年重复的idol生涯不至于让许鸣鹤熟悉首尔的两千万人口,不过首尔能用来多人聚会或者两三个人碰头的场所她都很熟悉了。
“我和朋友见面,一般就是在小区附近,那种味道很好的小店。”曹承衍不为了当idol收拾自己的时候,是挺接地气的一个人。
“有时间带我去尝尝,不过要长时间说话的话,我会挑剔一下场合。”
“应该的。”有名的女歌手,在路边的小店和人吃吃喝喝一两个小时,曹承衍想想也觉得很违和。
“但这个规则只适用于首尔,在地方,或者国外,就不一样了。”
“你想出国?旅游吗。”
“嗯,我还想借这段时间,完善和整理我用外语写的歌,现在网络很发达,我可以尝试一下其他的市场。“仅靠想象不是不能写出好歌,但如果有机会去现场感受不同的音乐不同的氛围,何必将自己困在工作室的几平米里呢?
“那我要和你走?”
许鸣鹤点头:“我知道这有点勉强,费用我可以报销,不是问题,但风险没有办法替你分担,你可以慢慢考虑。”
“你很想出去吗?”
许鸣鹤犹豫了一下:“……有点。”
“那就走吧。”
嗯……这个刹不住车又不太有空写的番外,我尽量让它顺一点完结掉
可是为什么卡文卡在感情戏这里了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