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夸张的说,太子迎来了最强对手,未来已经充满了极大的不确定性。
这些官员如何敢怠慢,不管是不是依附在许夜身边的,又或者游离各大势力之外的,都是满脸讨好。
就连户部尚书蔡清,也拱手笑了笑。
当然,也有不给脸色看的,比如太子一系的人,个个面色冷峻。
许夜自然不在意,他压根没兴趣,更不喜欢尔虞我诈的朝堂,还不如在家调戏几个小妮子。
可没办法,太子出的馊主意,暂时也只能这样。
这时,大舅哥苏长歌也到了。
这段时间,因为太子之争,大舅哥已经很久没露面了,没曾想今天也来了,并向这里走来,看似想说什么。
但随即,太子赵恒和二皇子赵康也到了。
许夜和太子自然没话说,毕竟斗的这么凶,谁也不搭理谁,反倒是二皇子赵康,很是殷切。
“七皇弟早!”
他笑呵呵的迎了上来。
因为太子之争,二皇子最近也变得很活跃,游离在两人之间。
许夜也呵呵笑了笑,客套了两句。
“陛下驾到!”随着李公公尖锐的声音响起,赵大也终于到了,依旧是一身道袍,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
众人齐声行礼。
因为是皇子,还是正当红的皇子,许夜和太子位列朝堂最前方。
赵天行点点头,随意抬了抬手,“都免礼吧!”
随后,有大臣按例上奏了一些各地情况,赵大则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直到二皇子出列,他脸上才露出了一丝悦色。
二皇子恭敬道:“父皇,近来我朝各地升平,蒸蒸日上,一切都离不开父皇的治理,和上天庇佑。”
“日前,儿臣得遇一得道高人,名曰玄机真人,他言,长生殿的修建,壮大了我朝国运。”
“为表上天,理应在长生殿外举行斋醮仪式……”
洋洋洒洒一大通,许夜听的直犯困,其实说白了,就是要祭祀,举行斋醮仪式。
他虽然犯困,但赵大明显来了精神。
当然,也有人反对,二皇子的话还没说完,太子便斥道:“二皇兄是否言过其实,一个游方道人的话岂可当真。”
“我景朝局势能够好转,全是父皇和满朝文武,以及前线将士和百姓的共同努力所造就的。”
“国运之说不足信,那游方道人的话,更是一派胡言……”
“……”
“不错!太子所言甚是!”太子一系,有不少官员附和。
赵大脸色也顿时有些不好看。
二皇子道:“太子所言差异,国运之说自古有之,远的不说,就说七皇弟,通过科举一步步考上状元,其才华自不用多说,被誉为我景朝第一才子,学究天人。”
“当日长生殿修建,便是七皇弟主导的,也曾说父皇修建长生殿乃我景朝国运所在。”
“而事实也证明了,长生殿修建,新区大获成功,两国通商也是在此前提下完成的,甚至收拢西南,西南百姓归心,亦是因为此。”
“太子殿下岂能说国运之说不足信?”
说着他还看向许夜,殷切道:“七皇弟,你以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