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太子真挚的目光,许夜不得不相信,这就是事实。
他还看出来了,这是太子对赵大的不信任和无奈,害怕西南好不容易得来的大好局面毁于一旦。
只能说赵大不当人,这太子当的那叫一个悲催。
三人又说了几句,随后各自离去。
车厢中,苏长歌再也忍不住了,骂道:“这个老道士,还以为景朝局势艰难,他有所收敛了,没曾想,这才刚刚好转……”
相比他的气愤,许夜倒是没有太大反应,笑笑道:“不奇怪,就算不为修道,他想染指西南也再正常不过。”
苏长歌不解道:“为什么?”
许夜道:“这还不简单嘛!西南蒸蒸日上,眼看着情况越来越好,朝廷却无法收税,完全掌控在一个皇子,还是一个半路认亲的皇子手中,他怎么可能放心。”
“何况,他喜欢玩制衡,更不可能让一个皇子过分做大,只是朝堂之上的附和还好说,整个西南一地的发展、财政,还有各大夷族的拥戴……”
不说赵大,换成其它皇帝,多半也忍受不了。
不过,太子除外,太子竟然让自己守住西南,不要让任何人有插手的机会,这是对赵大有多失望啊?
这个太子,到底咋想的?难道真的一点不担心自己抢了他的太子之位?
还是说,思想觉悟真的那么高,高到不在乎这些,眼里只有景朝的发展和未来?
许夜甚至隐隐感受到,太子那无力的眼神背后,似乎将西南当成了景朝最后的希望。
算了!
想不通他也懒得理会,太子这么秀对他来说是好事,这么一来,等太子登基后,就不用担心什么功高盖主之类的,那些狗屁倒灶的事了。
这样的太子,绝对可以让他安安心心的当个逍遥王。
就是赵大这个老神棍,真不让人省心。
还好,有太子顶着,自己干好自己的事,其它的事,让太子去烦就行了,谁叫摊上这么个爹。
这么想着,他也懒得纠结,一路向着许府而去。
另一头,蔡清也回到了府邸,
蔡文轩连忙迎了上来,“爹!怎么样了?”
蔡清道:“陛下开口,还能如何……”当即他将朝堂上的事说了一遍。
蔡文轩拧眉,“他负责彻查江南水师?那我们……”
蔡清叹道:“军费由西南负责,陛下把这事交给他也不奇怪,不过倒也不用太担心。”
“记住!只要做好陛下的钱袋子,自然无恙。”
蔡文轩道:“多谢爹教诲,孩儿明白了。”
“只是,孩儿在想,他本就是越王府姑爷,又是七皇子,若此行真成功打击海盗,震慑高丽水师,那声望岂不是越来越盛?”
这!
蔡清僵了一下,可不是!
这段时间太子之争越来越激烈,对方已经不弱于太子了,若是再获得水师的加持,那……
不由的,他眉头也皱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