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玉夫人一直在苦心经营西南,不可能不管,说不定已经送消息去京都了。”
“对!再等等!”
“……”
几人还在叽叽喳喳,而许夜,已经牵着苏七七走开了,原本笑呵呵的脸,也沉了下来。
青鸢也一样,口中不忿道:“这些人太过分了,姑爷才离开多久,竟然就胡作非为……”
苏七七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口中问:“夫君,你是不是不开心?”
许夜没说话。
苏七七又问:“是因为转运使司?还是因为咱们家老六?”
许夜正想说,当然是因为转运使司胡作非为,但想了想,好像又不是。
苏七七见状嘿嘿一笑,道:“我就知道是因为老六,老六不被人待见,受委屈了,夫君生气了。”
许夜脱口道:“没有的事,那个贼婆娘,你以为她是什么好东西,天天给夫君找麻烦……”
苏七七道:“那不一样,她都是为了夫君,大姐说了,她留在西南就是为了夫君。”
“而且,她再不好,也是咱们家老六,夫君可以不待见她,训她,但,外人不行。”
许夜僵了一下,诧异的看着苏七七。
苏七七问:“怎么了?难道我说的不对?什么狗屁转运使司,敢欺负咱们家的人,谁给他胆了?”
许夜突然咧嘴一笑,“娘子说得对,夫君可以不待见她,埋汰她,但外人不行。”
“走!”
说着他便拉着苏七七飞快而去。
苏七七道:“夫君,是不是走错了,马车在那边呢!”
“没走错!咱们不坐马车,改乘船,扮成商人,顺便看看转运使司,是怎么个吃拿卡要的。”
“嘿嘿!那太好了!”
“是吧!吃拿卡要就算了,还敢无视咱们家老六,真当咱们家老六没人撑腰呢!”
“咯咯咯!!就是!”
……
浩荡的江面之上,一艘艘船只正穿行着,极为繁忙。
慢慢的,快临近矩州时,江面上的船只也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直到密密麻麻的一片,所有船只都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停了?”
“是漕兵,漕兵在对来往船只盘查,还有进出的货物……”
“艹!又查?老子进入夔州水域时已经查过了,怎么又要查?这生意还怎么做?”
“谁知道!唉……”
“……”
人群中唉声一片。
而在人群前方,几艘转运使司的船只正停靠着,一众漕兵正在对过往船只严格排查,全然不顾拥堵的江面。
面对人群的抱怨,为首的漕兵将领大声呵斥:“都给本官老实点,谁敢偷税漏税,一经查处,后果自负……”
一众商人苦不堪言,可又无可奈何,只能老老实实排队,接受盘查。
与此同时,后方,一艘船只也在缓缓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