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衙差听到动静,不明所以闯了进来,结果被强行喂了一波狗粮,而后连忙开溜。
南宫玉俏脸通红,连忙挣脱了许夜的怀抱,美眸也不禁瞪向许夜,好像在说:你个混蛋!敢轻薄本小姐?而且还是在衙门……
许夜心说:到底谁轻薄谁?
不过算了!便宜都占了,就不卖乖了,当即他问道:“你怎么去岑氏了?听说这段时间,你到处跑?”
听某个混蛋问起正事,南宫玉也连忙平复了一下心情,不答反问:“你真准备拿下曹长风?”
许夜笑问道:“不然呢?”
南宫玉道:“虽然你用物资调包案的名义,挑不出毛病,但正在征税的节骨眼,上面不可能看不出来。”
“如此,很可能让陛下不喜……”
许夜怔了一下,嘴角勾起,问:“你不问问征税的事?”
南宫玉道:“这有什么好问的,征税肯定是上面的意思,否则曹长风没那么大的胆子。”
“就算是太子刻意打压,但终归是朝廷的意思,上面允许了,如果真把他拿下……”
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不管征税是否太子之争,特意搞出来的,但既然是以朝廷的名义,那直接拿人,多少有些打上面的脸。
许夜又岂能不明白,而且他更清楚,根本没有什么太子之争,他压根没想过争太子。
同样,太子也没想过针对西南,甚至还要求他守住西南,不要让旧党和户部插足,因为西南是景朝的信心和未来。
所以,想插足西南的是赵大。
户部只是赵大的钱袋子,旧党也不过是顺水推舟,看西南蒸蒸日上想分一杯羹。
归根结底,还是赵大。
而他如果拿下曹长风,其实就等于在打赵大的脸。
不过,即便如此,他还是决定这么做。
一来,他不需要讨赵大的欢心,因为他压根没想过争太子,赵大不待见正好,省得这个太子之争还没完了。
二来,太子的人情要还,太子让守住西南,不让其它人插足,正好,可以借此杀鸡儆猴。
反正在外界看来,这是太子之争,太子打压西南,自己借案子将太子的人拿下,合情合理。
至于赵大,不爽又如何?无非是给他小鞋穿。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西南是他的心血,虽然他看上去并不是很在意,但,赵大这个神棍,想要来霍霍,那他自然也是不乐意的。
所以,趁着这个机会杀鸡儆猴再好不过,一来,让那些妄图染指西南的人收起心思。
二来,为贼婆娘树立威信,便于之后管理。
反正西南自治是早就确定的,且西南有夷族联军,赵大就算再不爽,也不能怎么样。
至于是否对他不满,许夜压根不在乎。
然而,南宫玉显然不是这么想的,她还在想着为夫君争太子呢!让陛下不喜,这显然不是她愿意看到的。
所以,她还试图劝解。
许夜看着她好笑,想了想,故意撩道:“上面不喜又如何?敢无视我娘子,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哪怕这个太子不要,夫君也绝不答应。”
南宫玉哪知道某个混蛋想什么,蓦然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呆住了,傻傻的看着某个骗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