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瑾萱如同一只温顺的绵羊般轻轻颔首,表示明白。
然而,凤凛霄心中依旧充满担忧之色,眉头紧蹙如川字一般问道:“前辈,您看这萱萱她耳朵失聪一事,日后是否会引发什么变故呢?”
药神微微一笑,语气坚定地安慰道:“不必忧心忡忡,待她诞下麟儿之后,便会自然痊愈。只是这丫头自幼患有心悸之症,也就是抑郁之症,此疾颇为棘手,难以根治,唯有仰仗患者自身心境豁达、宽怀解闷方可缓解病情。故而,丫头你万不可终日胡思乱想,扰乱心神。有老夫在此坐镇,必定能保你分娩时平安无事,请放宽心便是。”
听闻此言,沐瑾萱满心欢喜与感动,连忙向药神道谢:“多谢伯伯关怀备至!小女子没齿难忘。”
一旁的沐青鳞见状,亦出言提醒凤凛霄:“王爷,现下当以萱萱腹中胎儿为重,切不可懈怠。王府内诸多事务尚需王爷亲自过问操持才好,再坚持一个月就好了。”
凤凛霄郑重其事地点头回应:“相爷所言极是,本王定当悉心照料萱萱,绝不让她受到丝毫委屈。”
紧接着,沐枫也走上前来,一脸疼惜地看着沐瑾萱,柔声嘱咐道:“萱萱啊!你务必要静心调养身体,切莫再操劳旁杂之事了。”
沐瑾萱乖巧的点头:“我知道,谢谢六哥。”
片刻后,沐青鳞带着药神和沐枫离开了相府。
沐枫完成任务,直接回家去了。
宽敞而华丽的马车内部,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沐青鳞静静地坐在座位上,眉头微皱,轻轻叹息道:萱萱实在是太过紧张了啊!众人的目光如同芒刺一般,紧紧地锁定在她那微微隆起的腹部之上。这种无形的重压,对于一个准母亲来说,无疑是一种巨大的负担。
一旁的药神微微一笑,语气平静地回应道:毕竟,这位的麟儿可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他乃是手握重兵、威震天下的战王与权倾朝野、位极人臣的宰相掌上明珠爱情的结晶。如此显赫背景下诞生的麟儿,又怎能不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呢?人们自然会对这个未出生的小家伙充满期待和好奇。
“话确实不错,这孩子注定出生比别人高很多。”
“岂止高很多,简直出生就是顶峰,是别人竭尽全力一辈子,甚至几辈子都换不来的地位,身份尊贵啊!”药神说道。
沐青鳞微微点头,又道:“可这孩子也会因此承受更多压力。萱萱怀着他,本就辛苦,还被各方盯着,老夫这心里实在是担忧。”
药神安慰道:“你也不必过于忧心,老夫看得出,王爷对萱萱关怀备至,且有我与一众太医照看,不会出什么差错。孩子身份虽尊贵,但也会在众人的呵护下成长。”
“若非萱萱身体如此,也不敢请你来京城一趟。”
“就当游历了。”
“美酒佳肴管够。”
“这就对了嘛!”
两人有说有笑的往相府慢慢走去。
此刻王府中,沐瑾萱坐在软榻上。
凤凛霄站在一旁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女子,眼眸深处流露出一丝忧虑和关切之意。他默默地思考了许久,似乎想要将心中所有的想法都组织成最恰当的语言表达出来。终于,他缓缓张开双唇,轻声对沐瑾萱说道:“萱萱啊,如果日后你身体出现任何不适之处,请务必第一时间告知于本王,可以吗?”
听到凤凛霄这番话,沐瑾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但那笑容之中却蕴含着无尽的无奈和苦涩。她轻轻摇了摇头,柔声回应道:“王爷,其实有些事情就算我说出口也是无济于事呀!既然如此,又何必徒增烦恼,再让你也跟着一起烦心受累呢?比如这耳聋眼花、头痛难耐之症,皆是我自身所患之疾,又不能劳烦王爷来代替我受苦呢?”
凤凛霄心头一紧,一股无法言喻的痛楚涌上心头。他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紧紧握住沐瑾萱那双略显苍白的小手,满含深情地说道:“萱萱呐,你我二人既是夫妻,便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你的苦痛,本王亦能切身体会得到。倘若你选择独自一人默默忍受这一切折磨,本王又如何能够安心度日呢?从今往后,无论遇到何种艰难困苦,我们都应当携手并肩共同去勇敢面对才是啊!”
“好,听王爷的,不过药神伯伯说可以让白大夫给我扎针,我想札”沐瑾萱说道,因为她的头确实太疼了。
“好,来人,叫白大夫过来给王妃施针”凤凛霄喊道。
“是”门外边月应了声。
凤凛霄心更加无助心疼,因为若非疼的厉害,沐瑾萱是不会主动要求扎针。
不一会儿,白大夫就匆匆进门,先行礼,而后开始给沐瑾萱施针。
沐瑾萱静静的坐着,一声不吭,从畏惧扎针到如今的坦然接受,她已经成长了很多,也不得不坚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