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永安王府
由于黄英的逐客令,凤知凡不得不送凤昭昭离开,出门后,他忍不住再次挽留道:姐姐,要不你留下来一起用午餐再走吧?
凤昭昭摇了摇头婉拒道:不必了,多谢弟弟好意。哦,对了,刚才听婶母提起,你似乎也正在调查那件失踪案件呢?不知进展如何了呀?这件事搞得大家心神不宁、惶恐不安的,连我都不敢轻易放府里的那些女眷们外出走动了。而且听说好像还有个叫真主教的组织特别可怕......说到这里,凤昭昭不禁皱起眉头,流露出担忧之色。
“你不让府中女眷出门是好事,最近你也要少出门,保护好自己,沐大人应该快破案了,目前就差一本书,只要找到这本书,基本可以清理掉所有真主教的余党,因为这个真主教其实就是以前的天主教,他们换了个皮而已”凤知凡说道。
“是吗?可天主教又是什么?”凤昭昭一脸不解。
“你从不关注这些,自然不知道,天主教存在百年了,沐大人查百年前,他们曾经在京城挖了密道,这些密道纵横交错,必须马上找到关于密道的地图,他们制造失踪案,十有八九就是通过密道处理尸体的”凤知凡解释道。
“原来如此,听起来有些让人毛骨悚然,对了,我听下人说,这个真主教杀的都是些坏人,那些个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之人,难道不该死吗?”凤昭昭问道。
凤知凡叹了口气,认真道:“姐姐,他们看似杀的是坏人,可他们没有权力随意处决他人。况且,谁来定义坏人呢?他们打着这样的旗号,行的或许是不可告人的秘密。万一他们杀错人,或者借这个由头铲除异己,那后果不堪设想。而且他们通过密道行事,对京城治安威胁极大。”
凤昭昭听了,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是我想得太简单了。那弟弟你一定要小心,这事儿听起来危险重重。”
凤知凡笑着安慰她:“姐姐放心,我有分寸。而且有沐大人和战王他们一起,不会有事的。我们定要将这些余党一网打尽,让京城恢复安宁。”
凤昭昭这才放下心来,与凤知凡告别后,便离开了王府。
而凤知凡则转身回到府中,脚步沉重地走到母亲房间前,轻轻地推开门,然后缓缓地走进去。他看着坐在床边的母亲,无奈地叹了口气,轻声说道:“母妃,您怎么还逐客呢?而且还是姐姐……”
黄英听到儿子的话,猛地抬起头来,眼中闪烁着不满的光芒。她皱起眉头,语气生硬地回答道:“哼!她见到我总是一副不情愿的模样,好像我欠她似的。每次见面都让我觉得心里特别不舒服,简直就是一种折磨!像我们这样彼此看不顺眼的两个人,为什么还要勉强在一起呢?
你瞧瞧她那副德行,除了那张脸蛋还算过得去之外,还有哪里值得别人去夸赞?居然还妄想嫁给沐大人,甚至不惜以死相逼也要达成目的。结果没能如愿以偿,却又打主意想要改嫁给他的妹夫,这难道不是故意隔应人吗?我才不愿意跟这种人亲近呢,省得被别人误以为是我教导出如此不堪的女人,真是丢尽了脸面!”说完,黄英越想越生气,情绪也越发激动起来。
凤知凡连忙安抚母亲:“母妃,您别气坏了身子。姐姐她或许有自己的苦衷吧!”
然而,黄英根本听不进儿子的劝解,她打断凤知凡的话,继续抱怨道:“我说错了吗?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从小我就看出她是个两面三刀的家伙。表面上对任何人都表现得和蔼可亲、温柔善良,但背地里却是心肠狠毒、不择手段。可是你们这些人的,没有一个相信我的话!”
“娘,姐姐真的没有那么坏啦!她只不过是脾气稍微有点倔强罢了,而且也就是喜欢错了人嘛,您何必这样说她”凤知凡一脸认真地看着母亲黄英,轻声细语地解释道。
黄英却不以为然,反驳道:“哼!你可别不当回事儿啊,为娘可是阅人无数、眼光独到得很呐!就拿那个刘姑娘来说吧,从最开始的时候,我就断定了你和她根本就不是同路人。你们俩的性子完全不一样,她喜欢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生活方式,又怎么可能会老老实实地待在咱们王府里做一个本分的女人呢?现在事实摆在眼前,难道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不成?”
听到这里,凤知凡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满情绪,据理力争地回应道:“娘,话不能这么讲吧!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个性特点,刘姑娘虽然向往自由,但并不代表她不愿意安定下来过日子呀!再说了,您之前不是也曾提过刘姑娘与九嫂的性情颇为相似吗?既然如此,那为何九嫂能够安心嫁入战王府成为九哥的王妃,而刘姑娘却不行呢?”
“这怎么可能一样呢!其一,沐郡主贵为宰相之女,其身份何等尊崇,岂能轻易嫁他人;其二,你九哥可是堂堂战王啊,掌持着天齐国的军权,那可是实实在在的大权在握啊!他自然会有诸多便利条件啦,比如可以随意携带沐郡主前往边关前线。可你呢?你有这样的权力吗?”黄英一脸严肃地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