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赵一清看得眼花缭乱,便是天幕下的老百姓都被一闪而过的诗词晃的睁不开眼。
昔日,你只是简单听闻我的名声。
今日一见,你道心破碎便是极好的。
不是,你们作诗不用构思、铺垫、改字的吗?
就这么直出?
那个叫金幼孜的,你究竟做了多少元宵诗啊!
金幼孜:不多,也就十多首。
大家想哭。
尤其是求学苦读的人。
清清,你不是先前说过。
会作诗的人,不一定会做官吗?
那为何这里面的人,一个比一个官大。
包括那个金幼孜,明初名臣,内阁次辅。
还有,你们能不能别做这么快。
他们就一双手。
记不完。
根本记不完。
谁能懂他们的崩溃。
天才只是见我的门槛,这句话的含金量,他们真的切身体会到了。
关键,他们不是天才。
只是普通人。
但没事,长大第一件事,承认自己的普通。
赵一清早就知道自己普通人的含金量。
因此,她愉快地看着弹幕。
欣赏起上面的诗词。
总之,只要不让她作诗,一切都好说。
来汴京,怎能不欣赏一下宋宴。
本来赵一清也是打着同样的想法,那就是带姐姐们,她们单独去。
然而,想到下午男士们对于拍照的怨念。
赵一清还能怎么办。
都带着。
反正她也不差钱不是。
嗯。
歌舞对于不是皇帝,便是皇后,亦或是着名科学家、发明家的人来讲,平平无奇。
毕竟严酷残忍的宫廷舞曲表演者。
面临的环境,是现代社会远远不能比拟。
可对于赵一清来讲,足矣足矣。
整场,她都沉浸在小姐姐们美妙的舞姿下。
也终于知道昏君为什么会存在。
赵一清百分百相信。
她要是皇帝。
百分之一万的昏君。
而且,她还能比昏君更昏君。
蒜鸟蒜鸟。
还是现代社会好。
刚从宴厅里出来,气温骤降,一阵凉意袭来。
赵一清跟着导航。
赶紧带着大家朝订好的车走去。
“今晚咱们在开封待一夜,明日咱们再玩半天,然后下午的时候回家。”
赵一清看着手机里做好的计划。
“明早咱们大概八点出发,去吃本地的特色早餐,灌汤包。”
话落,她又笑了下,“八点是不是太早。”
?
“早......”
阴丽华暗地里掐了下刘秀的手,“清清,不早,八点出发正好。”
“那我们就八点出发啦!”
刘庄抿嘴偷乐。
父皇怎么可能会觉得太早。
是嫌太迟。
早吗?
哈哈。
还是后世好啊!
但后世没皇帝,所以,能不能等他退休后,来后世啊!
他家财产挺多的。
应该买得起清清家附近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