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满仓虎躯一震,菊花一紧,生怕被熊熊来了个熊抱。
“小丽啊,你来邮政所干嘛?拿包裹?”
“对,有个朋友给我寄了点东西,我来拿。”
“哦?什么朋友?不会是男朋友吧?”
“不是不是,人家现在单身呢?是一个追我的新城人,属于一个舔狗。”
詹小丽的声音很大,所以一旁的黎援朝听的清清楚楚。
梁满仓瞥了一眼,见黎援朝面红耳赤、握紧双拳,已经从震惊、失落和恐惧,变成了愤怒。
“小丽啊,你跟那个新城人是笔友?”
“嗯啊,笔友,连面都没见,我还是处……”
梁满仓一听,立马忍不住了,朝早已按捺不住的黎援朝招了招手,说道:
“援朝,这就是你的小丽吧?”
黎援朝腾的一声站起来,像是座铁塔一样朝詹小丽冲过去。
詹小丽闻言,便知道自己上套了,赶忙拔腿就跑。
梁满仓见状,直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冲柜台里说道:
“同志,谢谢你们配合,那我们去处理一下。”
“去吧去吧,你们也够不容易的,为了抓诈骗犯竟然跟一个大老爷们卿卿我我……”
黎援朝一脚踹到詹小丽的肚子上,然后便往门外托。
在邮政所旁的巷子内,黎援朝和梁满仓两人把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的詹小丽围在中间。
“詹小丽?你他妈的胡子比老子还多,你好意思叫小丽?小丽你妈个逼!”
詹小丽看着黎援朝的手又扬起来,赶忙捂住脑袋,凄惨的叫道:
“大哥,我叫小丽也不赖我啊,我爹娘取的名字,也没征求我的同意啊!”
“你他妈不是个东西,你爹娘也不是个东西。我问你我不是写的哈市第一中学语文组最有才华的老师收吗?你凭什么拆开老子的信,你哪来的勇气?”
“大哥,这信我在垃圾堆里捡的,我当时就寻思你可能是个文化人或者诗人,就想着以文会友,所以就拆开了。”
黎援朝两巴掌扇过去,此时他已然觉得自己不干净了,被侮辱了。
“你他妈还以文会友?会你奶奶个腿、会你奶奶个腿!”
“大哥,别打了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大哥,我最开始的时候是真的想结交文化人,您没看我写的信吗?你不是夸我文采斐然吗?当代李白吗?”
黎援朝想起那字里行间的爱意,感觉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两眼一闭,默默消化。
但是梁满仓却嘿嘿一笑,说道:
“我记得我记得。小丽啊,你是不是写过这么一句话啊?我的尿是骚骚的,但是我对你的爱不是?”
见黎援朝嘴角抽了抽,梁满仓又加了一把火。
“我还记得有一句,我对你的爱就像是裤裆里的尿,暖暖的只有我知道,对吧?詹小丽啊,我问你,你哪整的这么多骚词?想象力很丰富啊?”
詹小丽苦笑一声,说道:
“我就小学文化,哪有什么想象力?这些都是我自己的切身体验,尿就是我裤裆里的尿……不小心尿裤子了……”
黎援朝闻言,彻底绷不住了,一脚踹到詹小丽的脸上,顿时皮开肉绽。
他缓了一会儿,咬牙切齿的说道:
“那你的字咋那么好看?流露出……流露出少女的芬芳……”
“大哥,那字确实是我的字,我在第一中学的食堂喂猪,平时没啥事就喜欢练字,所以字写的还算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