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起来那眼神，像一个人。
一个她日思夜想、刻在心底、明明知道永远不可能追上却依然忍不住追逐的人。
“您是……神子吗？”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带着小心翼翼的希冀和不敢置信的颤抖。
那人没有回答。
门开了，又关了。
静室里只剩下程娜一个人，怔怔地坐着，眼泪无声滑落。
她不知道答案。
可她知道，那双眼睛，那个背影，她永远不会认错。这些年来，便是这个背影一直在她的脑海之中回荡。其实，陈云也是特别惊讶，他不敢相信程娜可以认出自己，这简直不可思议。
“女人的第六感吗？”陈云心中想着。
时间如流水，悄无声息地滑过。
修炼室中，陈云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似有星河明灭，转瞬归于平静。
近三个月闭关，收获远超预期。
原初本源的领悟从九成推至九成六，距离十成圆满只差最后一线。二十枚帝元丹与大批九品丹药尽数炼化，修为稳步攀升至圣武境九层高阶。
更令他欣喜的是灵魂境界的突破——二十三枚帝魂丹的滋养下，他的圣魂已膨胀到极限，触碰到那层名为“帝魂”的屏障。只差最后一线积累，便可跨越那道天堑。
灵魂的跃升带来的是全方位的蜕变。感知更加敏锐，悟性更上层楼，就连对武技的领悟也水到渠成——混沌拳终于突破圣奥义的桎梏，迈入帝奥义的层次。这是一次极大的跨越，一拳出，仿佛能撼动天地法则，威力何止倍增。
“只差最后一步了。”
陈云低声自语，目光仿佛穿透修炼室的墙壁，望向远方。
三个月之期已至，青龙圣地之行，就在今日。
---
外门，一处清幽的院落。
陈喜云盘坐在简陋的蒲团上，缓缓收功。三个月来，她已彻底稳固了蜕凡境一层的修为，隐隐有向二层迈进的趋势。圆满灵体的天赋，加上外门还算不错的修炼资源，让她进境飞快。
“喜云！”院门外传来熟悉的呼唤。
宋福儿蹦蹦跳跳地跑进来，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她顺利进入了外门，虽然只是最普通的弟子，但对曾经只是侍女的她而言，已是天翻地覆的改变。
“你知道吗？今天那些外门的老弟子见到我，居然主动打招呼了！”宋福儿凑到她身边，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得意，“以前哪有人正眼看我？”
陈喜云微微一笑：“你现在是修仙联盟的正式弟子了，自然不同。”
“还有更神奇的呢！”宋福儿神神秘秘地说，“宋家那个通过测试的弟子，你还记得吗？他今天特意来找我，拐弯抹角地打听——咱们跟云封长老是什么关系？”
陈喜云眉头微动：“你怎么说？”
“我能怎么说？我根本不知道啊！”宋福儿摊手，“我说云封长老可能是看我资质不错，特意关照的。他还不信，一脸‘你骗谁呢’的表情。”
两人沉默了片刻。
这个问题，她们私下已经讨论过无数次了。
云封长老为何会亲自来找她们？为何会给她们单独测试的机会？那个带走程娜的神秘青年又是谁？为何会有些熟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