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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0章 假合作计.反间邪派内讧(1 / 1)

上的晨露还未干透,陆辰已站在秘道入口的巨石前。清玄姑娘捧着一卷泛黄的舆图,指尖点在“血影教地牢”的位置:“按副教主所说,血影珠就藏在教主寝殿的暗格里,而地牢与寝殿仅一墙之隔。”她的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树梢栖息的夜鹭——那些被驯化的鸟儿是血影教的眼线,此刻正歪着头,黑曜石般的眼珠警惕地扫视着松林。

陆辰的指尖在舆图边缘摩挲,那里还留着玄尘道长用朱砂标注的小字:“心贼难防,甚于外敌。”他抬眼看向跪在石后的副教主,对方断袖处的绷带又渗出了血,脸色却因激动而涨红:“只要陆公子肯合作,我今晚就带你从地牢密道潜入,里应外合拿下教主!”

“合作可以。”陆辰突然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但你得先做一件事。”他从怀中掏出一枚青铜令牌,上面刻着青云山的云纹,“带着这个去见血影教的三位长老,就说我愿以青云山半数灵药为礼,换血影珠的共治权。”

副教主接过令牌的手猛地一颤:“这……这不是明着告诉他们我反了吗?”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陆辰的目光扫过他胸口的噬灵禁制,“你若真心投诚,就得让他们相信你有‘筹码’背叛。三位长老与教主本就不和,去年你替教主背了‘私藏灵药’的黑锅,这笔账他们可没忘。”

清玄姑娘适时递过一个瓷瓶:“这里面是‘假死散’,你只需在长老们面前咳出两口血,他们定会信你已被教主猜忌。”瓶身碰撞的轻响惊飞了树梢的夜鹭,她立刻按住腰间的软剑,直到确认鸟儿只是飞向血影教总坛的方向,才松了口气。

副教主捏着瓷瓶的指节泛白。他想起昨日教主用噬灵术撕开他左臂时的狞笑,想起地牢里那些被吸干精血的教众残骸,最终咬牙将令牌揣进怀里:“好!我信你!”转身时,断袖扫过石缝里的一株断肠草,草叶瞬间枯萎——那是噬灵术的余威,也是他此刻背水一战的决心。

血影教总坛的议事厅里,檀香与血腥味搅在一起,令人作呕。教主正用银匕挑开一个锦盒,里面躺着三枚跳动的心脏,血管连着细密的咒符,正是从秘道附近掳来的孩童心头血所炼。“再有三日,血影珠就能吸收足够的‘纯善之血’,到时候别说青云山,整个三界都得跪下来求我!”他猩红的目光扫过阶下的长老们,“谁要是敢坏我好事——”

话未说完,副教主撞开殿门冲了进来,一口血喷在光洁的白玉地砖上。“教主!陆辰……陆辰要与我平分血影珠!”他捂着胸口踉跄倒地,青铜令牌从怀中滑落,“他说……只要我杀了您,青云山的灵药库就归我……”

三位长老的脸色瞬间变了。大长老摸着花白的胡须,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去年教主私吞了西域进贡的千年雪莲,却让副教主顶着“监守自盗”的罪名被禁足三月;二长老盯着那枚青云山令牌,想起自己儿子死在教主的噬灵术下;三长老则悄悄握住了袖中的毒针,那是她准备了三年的“礼物”。

“哦?”教主冷笑一声,指尖的黑雾缠上副教主的脖颈,“你觉得我会信?”

“不信您看!”副教主挣扎着扯开衣襟,露出胸口的噬灵禁制,“他给了我破解之法,还说……还说您的血影珠根本成不了事!”这句话像针一样刺中了教主的痛处——血影珠近日频频失控,吸食的精血越多,他就越难压制其中的天魔戾气。

议事厅的铜灯突然晃动,教主的影子在墙上扭曲成狰狞的鬼爪。他猛地掐住副教主的下巴:“说!陆辰让你带什么话给长老们?”

副教主眼角的余光瞥见三位长老悄悄挪动的脚步,咳出更多的“血”:“他说……长老们若愿助他,将来血影教的半壁江山……”话音未落,教主已将噬灵术灌进他的经脉,痛得他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拿下!”教主怒吼着,却没注意到三位长老交换的眼神。当副教主被拖向地牢时,大长老突然说:“教主,依老臣看,此事蹊跷。副教主虽有反心,但陆辰何等狡猾,怎会轻易亮明筹码?”二长老立刻附和:“说不定是苦肉计,想挑拨我们与教主的关系!”三长老则“担忧”道:“地牢守卫薄弱,万一他被救走……”

教主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最忌恨旁人质疑他的掌控力,更何况三位长老一向对他阳奉阴违。“好!”他一脚踹翻香炉,香灰撒了满地,“那就把他关进‘噬魂狱’,让他尝尝被万蚁噬心的滋味!我倒要看看,谁敢来救!”

噬魂狱的铁门关上的刹那,副教主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他舔了舔嘴角的“血”——那不过是瓷瓶里的朱砂混了点铁锈水。而此刻的议事厅里,三位长老正聚在偏殿,大长老用银簪在地上画着总坛的布防图:“教主已下令调走地牢的半数守卫,今夜三更……”

松林中,陆辰望着血影教总坛方向亮起的警示灯,清玄姑娘递来一碗清露:“副教主那边得手了。”她的指尖沾着松脂,在碗沿画出一道符文,“只是……您真的信他不会反水?”

陆辰仰头饮尽清露,喉间泛起一丝凉意:“信不信不重要。”他看向秘道入口那道刚刻完的防御阵,金光在符文间流转,“重要的是,他们现在得忙着互相猜忌了。”远处,血影教总坛的钟声突然急促地响起,紧接着是隐约的爆炸声——想来是三位长老与教主的人马交上了火。

夜鹭再次飞过松林,这一次,它们的翅膀上沾着血。清玄姑娘握紧了软剑,却被陆辰按住手腕。“再等等。”他望着总坛方向跳动的火光,“好戏才刚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