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碧莲那边已经收到配方，正在组织炼丹师开会；战部主管签收了生产任务，已经开始调配工匠；学院那边更干脆，教务长老直接回了个“明白”，说课表今晚就改。
张鸣嘴角动了一下。
他知道这些人靠得住。不用他盯着，事情也能推下去。
他又调出神界通道的监控图。那道裂缝依旧悬在通天山脉上方，表面泛着淡淡的金光，波动频率比七天前快了一些。不是大规模进攻的征兆，但明显比之前活跃。
他把最近三天的数据拉出来对比，发现每次金色神则的能量外溢，都会持续大约半柱香时间，然后回落。像是有人在另一边试探，一点点放力气出来，看这边有没有反应。
他记下这个规律。
也许很快就要用上了。
这时候，识海里又进来一条新消息。
不是系统推送，是研究部发来的补充报告。
标题写着：“关于混沌虚无能量提取效率优化建议”。
张鸣点开。
里面提到目前提取这种能量的方法损耗太大，一百单位混沌原液只能提纯出三点二单位的虚无属性，成本太高，不适合大规模推广。长老建议尝试用“断流凝萃法”替代现有工艺，并附上了三个实验参数组。
他还特意加了一句备注：此法曾在远古时期用于提取“湮灭之力”，原理相似，可参考《残碑录·卷三》第十七页。
张鸣把这段文字看了一遍，然后在脑海里翻出那本古籍的内容。确实有记载，但一直没人当真，因为那种方法对容器要求极高，普通玉瓶撑不住能量冲击。
但他有办法。
他从记忆库里调出“纳须弥戒”的结构图。这件空间法宝内部材质特殊，耐压耐腐蚀，稍微改造一下，完全可以当成临时萃取容器使用。
他顺手把改进方案写进去，连同参数一起打包发回研究部。
做完这些，他终于松了口气。
身体有点累，但脑子还是很清醒。他知道接下来几天不会太平。研究成果一旦传开，各势力都会来要资源、要技术支持，说不定还有人想卡脖子或者抢功劳。
但他不怕。
现在他不只是一个强者的身份，他背后是一整套能运转起来的体系。
他把手掌贴在地上，感受着脚下五条灵脉的流动。能量很稳，像几条安静的河。他轻轻引了一丝北脉灵气上来，在指尖绕了个圈，又放回去。
城里的人都睡了。
巡逻队照常走动，守卫换岗，坊市关门。没人知道刚才那一瞬间，整个仙界的备战节奏已经被悄悄往前推了一大步。
他坐直了些，调整姿势，准备继续调息。
就在他闭眼的刹那，系统突然跳出一条红色提示。
“警告：神界通道区域检测到异常能量聚集，特征匹配金色神则，强度评级：神帝初期层级，持续时间：未知。”
张鸣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