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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万先锋军已经列阵完毕,黑压压一片站在校场上,连呼吸都压得极低。他们知道今天是谁来训兵。
张鸣从高台走下来的时候,脚步不重,但每一步落下,地面的青石板都会微微震一下。他没穿战甲,只一身玄色劲装,腰间悬着那把父亲留下的青铜剑。眉心那道淡金战纹在晨光里若隐若现,像是体内神格还在缓缓流转。
他站定在校阅台前,目光扫过人群。三千七百二十一人,全是各族精锐,修为从真仙境到金仙不等。有人眼神坚定,有人略显紧张,还有几个老将站在后排,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你们当中,有些人觉得,打天魔靠的是修为、是法宝、是人数。”张鸣开口,声音不大,却像直接钻进每个人耳朵里,“可我要说,这些都不够。”
底下没人接话。
“天魔不讲规矩,它们靠吞噬活着。你出一招,它能顺着你的灵力反咬回来;你结一个印,它可能比你还快地扭曲成邪法。过去那些打法,在它们面前就是送命。”
有人动了动肩膀,像是不服气。
张鸣也不恼。他抬起右手,掌心浮起一道暗金色光芒,那是鸿蒙混沌斩的起手式。紧接着,左手结印,镇天印碎片在他袖中轻颤,一股沉稳的规则之力扩散开来。
“所以我教你们的,不是旧路,是新法。”他说,“三式——镇魔斩、镇魔印、镇魔领域。学会了,能在战场上多活三息;练熟了,能替身后的人挡住一击。”
话音落,他双手同时动作。右臂划弧,一道凝实的斩意撕裂空气,直劈前方百丈外的试炼桩。那由千年铁木制成的桩子应声断成两截,切口光滑如镜。
还不等众人反应,他左手印诀一变,空中浮现一方虚影大印,轰然压下。被斩断的木桩残骸瞬间冻结,表面浮现出细密符文,连尘埃都被定在半空。
最后,他退后半步,双掌朝天。一股温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从他身上扩散,如同涟漪般推向四周。前排的修士只觉胸口一热,体内的灵力竟自发与某种频率共鸣起来。
“这就是三式。”他收势,气息平稳,“现在,我教你们怎么用。”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张鸣开始分组教学。他以神识覆盖全场,将复杂的法则拆解成最直白的步骤:先感知敌意波动,再调动体内正气呼应镇天印频率,最后统一手势释放。
悟性高的修士一听就懂,当场就能结出半个印。体修出身的则卡在能量引导上,手掐对了,力道却散。张鸣一个个点过去,纠正姿势,调整节奏。他对不同人用不同说法——对书生模样的讲“意随心动”,对满脸横肉的壮汉就说“出拳别软,跟砍柴一样”。
有个年轻弟子反复试了十几次都失败,急得额头冒汗。张鸣走过去,把手搭在他手腕上,轻轻一带。“别想着破敌,先想着稳住自己。你不是在打架,是在站岗。”
那人愣了一下,再结印时,指尖终于泛起一丝微光。
中午时分,太阳升到头顶,场上已有了变化。原本杂乱的动作渐渐整齐,不少人能完整打出第一式“镇魔斩”。虽然威力远不如张鸣那一击,但至少形神具备。
可也有人不信这套。
一名身穿重铠的老将走出队列,抱拳行礼:“盟主,恕我直言。这些招式看着漂亮,可真遇上天魔,怕是连皮都破不了。”
周围不少人悄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