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武斗场(1 / 2)

晨光透过武斗场高大的穹顶,在青石板地上投下菱形的光斑。

三人刚踏进门,就被场中央传来的兵器交击声吸引。

一个袒露着臂膀、腰间系着兽皮裙的壮汉迎上来,他脖颈上挂着串骷髅头项链,声音像磨过的铁块:“新来的?第一次来武斗场?”

青丘往宣竹身后缩了缩,宣竹不动声色地将他往侧边带了半步,视线扫过场边插着的木牌。

壮汉咧嘴一笑,露出泛黄的牙齿,指着场中正在缠斗的两人:“看到没?那是个人战,一对一,分胜负不分生死,赢了拿彩头,输了躺担架。”

他又指向另一侧被木栏隔开的区域,那里五人一组正厮杀得难分难解,木栏外站着几个面色凝重的老者:“那是团队战,五人一队,拆招拼的是配合,最后站着的队拿奖金。”

说话间,场中一人被一记重拳击飞,撞在木栏上昏死过去。

壮汉像是没看见,抬手往更深处指去——那里的石台上,刚结束一场打斗的胜者正喘着粗气,而下一个挑战者已跃上台:“瞧见没?车轮战,守擂者以一敌众,撑到最后的,能把前面所有人的赌注都赢走。”

最后,他指向武斗场最角落的黑铁牢笼,笼壁上还沾着暗红的痕迹,血腥味隔着老远都能闻到:“那是死斗,进了笼,要么把对方拆成零件,要么自己变成一滩肉泥,赌注最高,也最要命。”

青丘指尖微微发颤,却还是强作镇定地问:“死斗……没人管吗?”

壮汉往地上啐了口唾沫,骷髅头项链晃了晃:“进笼前签了生死状,官府都睁只眼闭只眼。怎么?三位想试试?看你们细皮嫩肉的,怕是连个人战都撑不过一回合。”

宣竹突然按住跃跃欲试的青丘,目光落在个人战的擂台上:“我们先看看。”

话音刚落,台上一人被长剑挑飞佩剑,认输的喊声刚出口,就被胜者一脚踹下擂台。

青丘下意识攥紧了宣竹的衣袖,却见宣竹的指尖在身侧轻轻敲击着,眼神里已燃起几分兴味。

而站在最外侧的灰烬,正望着死斗牢笼的方向,指尖在剑柄上缓缓摩挲,不知在想些什么。

武斗场的铜锣声刚响,宣竹已提着离火剑跃上台,剑身腾起半尺火焰,映得他眼底也燃着光。

宣竹:“在下宣竹,火灵根离火剑,赐教!”

挥剑时带起灼热气浪,招式里带着股不管不顾的冲劲,倒有几分中二的锐气。

对手是个精瘦的刀客,见他年纪轻轻,嘴角撇出不屑,弯刀旋出银弧直劈中路。

宣竹仗着离火剑克金属,硬碰硬接了三招,火星溅得漫天都是。

可他急着抢攻,步法乱了半分,被刀客抓住破绽,弯刀擦着他手腕掠过,带起一串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