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跟我没关系。”
她声音清亮,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中:
“另一个世界的事,另一个我的选择,都跟我没关系。我只知道,我爱的人是你姐,从头到尾,都是洛保,是志保。”
“就算另一个世界真像你说的那样,又或者根本不是那两种可能 —— 不管是哪一种,都跟现在的我没关系。”
她往前走了一步,目光坦荡,带着几分冷峭:
“若另一个我真的爱着志保,却把那份心意藏到死,甚至眼睁睁看着她拼命、看着她牺牲,那跟亲手杀了自己爱的人有什么区别?那不是善良,是懦弱,是愚蠢。”
“连科学家和研究者都分不清楚,连是谁在豁出命救自己都看不明白,这人这辈子书就算白读了。”
“我爸爸再怎么不着调,也是前警察;我妈妈是律师,心思通透。我毛利兰再不济,也不会糊涂到那种地步,更不会委屈自己,装成别人期待的样子。”
话音落下,在场几人皆是一怔,反应各不相同。
园子最先回过神,狠狠松了口气,拍着胸口道: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被另一个世界的事影响呢!还好还好,你还是你,一点都没变!”
阿笠博士扶了扶眼镜,温和地笑了笑,眼底满是欣慰:
“小兰说得对,过去是过去,这个世界,从来都不一样。”
贝尔摩德靠在墙边,指尖轻轻敲击着臂弯,眸色复杂地看了毛利兰片刻,最终只淡淡吐出一句:
“倒是比另一个世界通透得多,也干脆得多。”
工藤新一看着眼前态度决然的毛利兰,先是一愣,随即失笑,紧绷的神色终于松了下来:
“也是,我扯那么多干什么。你从来都不是她,自然不会走她那条憋屈的路。”
毛利兰抬眼望向沙发上依旧安静的人,眼神瞬间柔软下来,语气轻却无比认真:
“我不用猜来猜去,不用藏藏掩掩,不用活在别人的剧本里。”
“谁拼了命找我,谁默默守护我,谁真心待我,我看得一清二楚。”
“这辈子,我只认她。”
“其他的,都跟我没关系。”
毛利兰没有再给任何人继续讨论另一个世界的机会,她目光平静地扫过屋内众人
,语气干脆利落,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将所有多余的话题尽数切断。
“你们该干嘛就干嘛,别再围着这些过去的、无关的事情打转。” 她看向身旁神色依旧有些紧绷的工藤新一,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提点与告诫,
“既然你已经恢复成原样,钱也存够了,接下来就好好守好你侦探事务所的本分,保护好你的委托人,别再出什么幺蛾子。”
工藤新一微微一怔,没想到话题会突然转到自己身上,一时之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只能愣愣地听着毛利兰继续说下去。
“别到时候又跑去喝酒,又莫名其妙出意外变成小孩子,
真到了那个地步,可别再指望你姐费心费力把你变回来。” 毛利兰的语气微微加重,带着几分明显的警告,
“你那位十二岁的弟弟优品,本就对你这个哥哥颇有微词,若是你再这般不成器,怕是要彻底被小孩子看不起,到时候丢的可是你自己的人。”
她顿了顿,视线轻轻落在沙发上安睡的宫野志保身上,
眼底的锐利瞬间化作一片温柔的暖意,声音也放轻了许多:“还有,既然你认了她做姐姐,那就要拿出做弟弟的样子来,尊重她,护着她,别总拿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烦她。”
“我们不需要那些虚头巴脑的辈分约束,你叫她姐姐,是你的事,
我直接叫她名字就好,我们之间的事,也用不着旁人插手。”
毛利兰微微侧过脸,看向工藤新一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淡淡的疏离:
“你要是改不了自己那副冲动自负、
凡事只想着推理破案的臭习惯,那侦探这份工作,不做也罢,实在不行,改行做点其他安稳的事情,
也比整天冒冒失失连累身边人要强。”
一番话说得工藤新一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