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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7章 密信藏诡,稚童泄机(1 / 2)

李萱的指尖刚将那卷记载时空管理局核心计划的密信塞进袖中,就听见办公室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她猛地矮身躲进文件柜与墙壁的夹缝里,后背紧贴着冰冷的砖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局长竟去而复返,手里还把玩着一枚银质令牌,令牌上的螺旋纹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与马皇后袖口那枚如出一辙。

“蠢货。”局长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以为换了个皮囊就能瞒天过海?李萱那丫头的复活次数,早够你们写十本悔过书了。”

文件柜外传来纸张翻动的声响,李萱透过柜缝瞥见局长正对着一幅大明疆域图冷笑,指尖在应天府的位置重重一点:“朱元璋的夺舍仪式定在三月初三,到时候让李萱亲眼看着她的心上人变成我们的傀儡,看她还怎么蹦跶。”

三月初三?李萱的心脏骤然缩紧。那是朱雄英的忌日,每年这天朱元璋都会去皇陵祭拜,防卫最是松懈。他们选在这天动手,显然是早有预谋。

“局长英明。”门外传来个熟悉的声音,竟是那个左手带痣的太监!“属下已经在皇陵的香炉里掺了‘蚀魂散’,到时候只要朱元璋吸入,意识就会被压制,任凭您摆布。”

“吕氏那边呢?”局长追问。

“她已经按吩咐把朱允炆的生辰八字写在了血符上,就等着仪式当天献祭了。”太监的声音带着谄媚的笑意,“那蠢女人还以为献祭孙子能保她当太后,殊不知……”

“闭嘴。”局长打断他,“不该问的别问。”

脚步声渐渐远去,李萱直到听见大门落锁的声响,才敢从夹缝里钻出来。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袖中的密信边缘被攥得发皱,纸上记载的“时空锚点计划”像条毒蛇,死死缠住她的呼吸——时空管理局要在朱元璋被夺舍后,以他的龙气为引,在大明十三布政使司同时激活锚点,彻底撕裂这个时空的屏障。

“必须立刻回去报信。”李萱摸出常氏给的信号弹,犹豫片刻又塞了回去。这里离应天府千里之遥,信号弹根本传不到,更何况她现在还是“时空管理局新人”的身份,贸然离开只会打草惊蛇。

她重新将密信藏进发髻,借着月光辨认方向。记忆里常氏说过,基地西侧有条废弃的排水渠,通往三里外的官道。咬咬牙,李萱扯下裙摆下摆系在腰间,踩着墙角的藤蔓攀上围墙,落地时脚踝被碎石硌得生疼,却顾不上揉——身后已经传来了巡逻队的呵斥声。

排水渠里弥漫着铁锈和腐烂的气味,李萱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污水没过脚踝,冰冷刺骨。她想起前世被郭惠妃推入太液池的滋味,也是这样的冷,这样的绝望,只是那时她手里没有密信,心里没有必须活下去的理由。

“朱元璋,你可千万别出事。”她对着黑暗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的双鱼玉佩。玉佩经过刘师傅修补后,裂痕处嵌了细细的金线,此刻正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她的担忧。

三天后,当李萱衣衫褴褛地出现在应天城外时,守城的卫兵差点把她当成了乞丐。直到她摸出朱元璋亲赐的那块蓝宝石令牌,卫兵才慌忙跪下请罪,这才得以顺利进城。

直奔皇宫的路上,李萱撞见了提着食盒的常氏。对方看到她这副模样,惊得差点打翻食盒,拉着她躲进假山后:“你怎么弄成这样?密信拿到了?”

“拿到了。”李萱掀开沾满污泥的袖口,露出密信的一角,“他们要在三月初三夺舍朱元璋,还准备用朱允炆献祭。”

常氏的脸色瞬间煞白:“三月初三?那只剩七天了!”她攥紧了李萱的手腕,指节泛白,“我这就去通知陛下,让他提前布防。”

“等等。”李萱拉住她,“不能明说。密信里说,他们在宫里安插了至少十个内应,说不定连侍卫统领都是他们的人。”

常氏的脚步顿住了,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那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陛下……”

“得用巧劲。”李萱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回廊上,朱雄英正和朱允炆追着玩,常氏的宫女在一旁守着,手里拿着个描金的长命锁,“你看朱允炆脖子上的锁,是不是吕氏新给的?”

常氏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眉头蹙起:“是前几日吕氏让人打造的,说是高僧开过光,能保平安。怎么了?”

“拿来我看看。”李萱压低声音,“别让任何人察觉。”

常氏虽不解,但还是对宫女使了个眼色。宫女将朱允炆哄到假山边,李萱趁他低头吃糖的功夫,飞快地摸了摸那长命锁——锁身内侧刻着密密麻麻的小字,触感像极了密信里记载的“血祭符文”。

“果然有问题。”李萱的指尖冰凉,“这锁是用来定位的,到时候他们能通过符文精准找到朱允炆的位置。”

朱允炆被她的动作弄痒了,咯咯笑着躲开:“皇祖母,你挠我痒痒!”

李萱的心软了软,蹲下身帮他理了理衣领:“允炆乖,这锁不好看,皇祖母给你换个更好的好不好?”

朱允炆立刻点头:“要比母妃给的好看!”

“那你跟我来。”李萱朝常氏使了个眼色,牵着朱允炆往自己的偏殿走。路过回廊时,正撞见吕氏带着宫女走来,对方看到李萱牵着朱允炆,脸色微变:“妹妹这是要带允炆去哪?”

“刚在御花园捡到个玉坠,看着适合允炆,带他去试试。”李萱晃了晃手里的空锦盒,笑得滴水不漏,“怎么,娘娘不放心?”

吕氏的目光在朱允炆脖子上的长命锁上转了圈,笑道:“怎么会?有妹妹照看着,本宫放心得很。”只是那笑容没到眼底,转身时,李萱清楚地看见她给身后的宫女递了个眼神。

进了偏殿,李萱立刻让李德福守在门口,自己则找出把小银刀,小心翼翼地撬开长命锁内侧的符文层。里面果然藏着一小撮黑色的粉末,散发着淡淡的腥气——是时空管理局用来追踪目标的“影尘”。

“好险。”常氏看得心惊肉跳,“这吕氏真是疯了,连自己的儿子都敢算计。”

“她不是疯了,是被权力迷了心。”李萱将影尘倒进香炉里烧掉,又从妆奁里取出块羊脂玉牌,“这是陛下前几日赏的,你让工匠在上面刻个平安符,给允炆换上。”

朱允炆趴在桌上,看着李萱摆弄那些亮晶晶的首饰,突然指着她颈间的玉佩:“皇祖母,你的鱼鱼为什么有金线?”

李萱摸了摸双鱼玉佩,笑道:“因为它碎过一次,金线是用来把它粘好的。”

“碎了会疼吗?”朱允炆歪着头问,小脸上满是认真。

这话像根针,猝不及防刺中了李萱的心事。她想起那些次复活时的剧痛,骨头寸寸断裂的触感,喉咙被毒药灼烧的滋味,还有每次睁开眼看到洪武三年的宫墙时,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

“会疼。”李萱轻轻捏了捏他的脸蛋,“所以允炆要好好的,别像它一样受伤。”

朱允炆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突然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母妃昨天跟个太监说话,说要在皇祖父的酒里放‘睡觉药’,还说三月初三那天,让我乖乖待在皇陵的偏殿里,会有糖吃。”

李萱和常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这孩子虽然被吕氏教得有些刁蛮,却意外地敏锐,竟把这么关键的信息记在了心里。

“允炆真聪明。”李萱奖励给他颗蜜枣,“那你想不想跟皇祖母做个游戏?三月初三那天,我们假装听母妃的话待在偏殿,其实……”她在他手心比划着,“我们躲在柜子里,看谁先找到我们好不好?”

朱允炆的眼睛立刻亮了:“好!还要让雄英哥哥一起玩!”

“当然要。”李萱笑着答应,心里却沉甸甸的。她知道,这场“游戏”的代价,可能是所有人的性命。

送走常氏和朱允炆后,李萱立刻让李德福去查“睡觉药”的事。傍晚时分,李德福匆匆回来,脸色凝重:“娘娘,查到了。御药房的人说,前几日吕氏宫里的人买了大量的‘醉仙散’,说是给朱允炆安神用的,但那药剂量大了能让人昏睡三天三夜,对龙体……”

“我知道了。”李萱打断他,指尖在桌上的密信副本上敲击着,“你再去办件事,设法让陛下在三月初三那天,把祭拜的时辰提前一个时辰,就说钦天监算出那天巳时不宜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