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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8章 玉符现踪,宫闱暗流(1 / 2)

李萱的指尖在那张“洪武三年,惊蛰,夺舍始”的纸条上反复摩挲,纸页边缘的特殊纤维刮得指腹发痒。心口的双鱼玉佩像揣了块烙铁,灼痛顺着血脉蔓延,让她想起第812次被时空裂缝吞噬时的滋味——骨骼寸寸剥离的剧痛里,她曾清晰地听见“掠夺者”的嘶吼,说要拿朱元璋的“壳子”当容器。

“皇祖母,母妃还在跪着。”朱允炆拽了拽她的衣袖,小脸上满是担忧,“太阳好晒,她会不会晕倒?”

李萱抬头望向坤宁宫门口,吕氏跪在青石板上,脊背挺得笔直,素色裙摆被日头晒出淡淡的汗渍。她面前的香炉里,三炷香烧得只剩半截,青烟歪歪扭扭地飘向天空,像在写一封无人能懂的信。

“让她跪着。”李萱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指尖将纸条揉成一团,塞进袖中贴身的香囊——那里垫着层厚棉,能隔绝玉佩的灼温,“有些债,跪着也还不清。”

朱允炆似懂非懂地眨眨眼,小手指着宫道尽头:“李公公又来了!他手里拿着个黑盒子!”

李萱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李忠捧着个乌木盒快步走来,帽檐压得更低,走路的姿势有些僵硬,像是腿上带了伤。她的目光落在他的靴底——昨夜密道里的湿泥还沾在上面,只是多了几道新鲜的划痕,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刮过。

“李才人。”李忠在三步外站定,声音比砂纸磨过还沙哑,“陛下让奴才把这个给您,说是从徐成府里搜出来的,让您瞧瞧有没有眼熟的。”

李萱接过木盒,入手沉甸甸的。打开的瞬间,一股熟悉的铁锈味扑面而来——里面是十几枚铜钱大小的青铜符,符面刻着和马皇后黑木牌上一样的扭曲符号,边缘同样沾着暗红色的粉末。

“这是什么?”朱允炆的小脑袋凑过来,手指刚要去碰,就被李萱按住。

“别碰。”她的指尖在符面上轻轻一点,青铜符突然发烫,与心口的玉佩产生共鸣,震得她手腕发麻,“这是时空管理局的‘传送符’,能在短时间内打开小范围的时空裂缝。”

第743次重生时,她就是被这东西困住,眼睁睁看着裂缝里伸出的黑雾将朱雄英的摇篮卷走,孩子的哭声像被剪刀剪断的丝线,在她耳边响了整整一个轮回。

李忠的喉结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低眉顺眼地站着:“陛下说,徐成招认,这些符是马皇后让他保管的,说是能‘通神’。”

“通神?”李萱冷笑一声,将青铜符倒回盒中,“是通地狱吧。”她抬眼看向李忠,目光锐利如刀,“徐成还招了什么?比如……谁让他给军械库的账本动手脚?”

李忠的肩膀几不可查地抖了下,膝盖微微弯曲,像是想跪却又强行忍住:“徐成……徐成说都是自己的主意,没旁人指使。”

“是吗?”李萱向前一步,故意撞了下他的胳膊,木盒“哐当”落地,青铜符滚得满地都是。她弯腰去捡时,指尖在李忠的小腿上飞快地捏了把——那里的肌肉硬得像石头,显然被人用特制的枷锁拷过,而这种枷,只有天牢里才有。

“奴才该死!”李忠慌忙去捡符,手指被符面烫得直哆嗦,“奴才这就去告诉陛下……”

“不必了。”李萱按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去,“你去告诉徐辉祖,就说他弟弟在天牢里哭得像个娘们,问他要不要送坛好酒,让徐成做个饱死鬼。”

李忠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李萱看着他这副模样,突然觉得可笑——第389次,就是这个男人,端着毒酒站在她面前,说“徐国公说了,你活着,太子妃就不得安宁”,那时他的眼神,可没这么孬。

“滚吧。”李萱松开手,看着他抱着木盒踉跄离去,背影慌得像被黄鼠狼追的鸡,“告诉徐辉祖,晚了,这酒他弟弟可就喝不上了。”

朱允炆拉着她的衣角,小脸上满是困惑:“皇祖母,你为什么要吓李公公?”

“因为他在撒谎。”李萱替他擦掉鼻尖的汗,指尖触到孩子颈间的长命锁,那锁被体温焐得温热,“就像你母妃,跪在那里也不是真心请罪。”

她抬头望向坤宁宫,吕氏还跪在那里,只是姿势变了——原本挺直的脊背微微佝偻,双手合十举过头顶,像是在祈祷。李萱的目光落在她的袖口,那里的半朵玉兰绣得歪歪扭扭,针脚间还藏着根细小的银线,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走,我们去会会你母亲。”李萱牵起朱允炆的手,掌心的汗洇湿了孩子的手腕,“看看她想求什么。”

离着还有几步远,吕氏就抬起了头,脸上没有泪痕,只是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干裂起皮,显然跪了很久。她看到李萱,眼神闪了闪,突然重重地磕了个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娘娘,求您救救允炆。”吕氏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锣,双手紧紧抓着李萱的裙角,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那些青铜符……那些事……都与允炆无关,求您别让他卷进来!”

李萱的脚被她拽得动弹不得,低头看着她额角的红痕——那里的形状很规整,不像是磕出来的,倒像是被什么东西印上去的。她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想起马皇后黑木牌上的符号,两者的轮廓竟有几分相似。

“卷不卷得进来,不是我说了算。”李萱的声音平静无波,指尖在吕氏的手背上轻轻一点,那里有块淡青色的胎记,和时空管理局“守序者”徽章上的月牙标记一模一样,“是他自己的命。”

吕氏的手抖了抖,像是被这句话刺痛,突然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决绝:“如果……如果我告诉您朱雄英的死因,告诉您双鱼玉佩的另一半藏在哪里,您能不能……能不能保允炆平安?”

朱允炆的小手猛地攥紧了李萱的手指,孩子的体温骤然变凉。李萱低头看他,发现他的嘴唇抿得紧紧的,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像平时听到朱雄英名字时那样好奇,反而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警惕。

“你说。”李萱的声音压得很低,目光紧紧盯着吕氏的眼睛,“但我要听实话,半句假的,你和朱允炆,一个也别想活。”

吕氏的嘴唇哆嗦着,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她看了眼朱允炆,又看了看李萱,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心,从发髻里抽出根银簪,簪头对准自己的掌心,狠狠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