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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萱走到窗边,望着静心苑的方向,那里的灯火比往常亮得更盛。她突然笑了,从木盒里拿起青铜镜:“不用硬闯,咱们去请陛下‘赏梅’。”
朱元璋赶到御花园时,李萱正抱着朱允炆站在假山前,青铜镜的碎片在手里闪着光。“怎么回事?”他的龙靴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的响,目光落在孩子烧得通红的脸上,“允炆怎么了?”
“中了寒毒。”李萱将镜子碎片递过去,“陛下看看这镜子,认不认识?”
朱元璋的指尖刚触到镜面,碎片突然发出青光,映出个模糊的女子身影——是李萱的母亲,穿着时空管理局的制服,正对着镜头说话:“当双鱼玉佩与青铜镜合璧,时空管理局的夺舍程序就会失效……”
“岳母?”朱元璋的瞳孔骤缩,手一抖,碎片掉在地上,“这……这是怎么回事?”
“是母亲留下的后手。”李萱捡起碎片,红纹在她掌心明灭,“马皇后手里有另一半镜子,她想和时空管理局的人交易,用镜子换陛下的‘新记忆’。”
话音未落,假山后突然传来马皇后的尖叫:“胡说!是你想夺舍陛下!这镜子就是证据!”她举着另一半青铜镜冲出来,镜面的青光刺得人睁不开眼,“陛下,你看她手里的玉佩,那是时空管理局的信物!”
李萱突然将玉佩往空中一抛,红纹与青铜镜的青光相撞,发出刺眼的光芒。光芒中,无数个“朱元璋”的影子在晃动——有穿着龙袍的,有穿着僧衣的,还有个浑身是血的,眼神陌生得让人心寒。
“那才是被夺舍的陛下!”李萱指着那个血影,声音清亮如钟,“马皇后,你以为换了记忆就能瞒天过海?我母亲早就留下了破局的法子!”
马皇后的脸瞬间灰败,手里的镜子“哐当”掉在地上,摔成碎片。朱元璋的龙袍无风自动,他盯着那个血影,眼神冷得像冰:“时空管理局的杂碎,还敢在朕面前作祟!”
血影发出刺耳的尖啸,扑向朱元璋的瞬间,李萱将双鱼玉佩掷了过去。玉佩穿过血影的胸膛,红纹像锁链般将它捆住,血影在光芒中痛苦地扭曲,渐渐化为灰烬。
“陛下!”马皇后扑过去想抓朱元璋的衣角,却被他一脚踹开,“本宫是被蒙蔽的!是时空管理局的人逼我的!”
朱元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在看一具尸体:“秦忠,把她带去慎刑司,让她好好想想,当年在皇觉寺外,是谁给了她一碗救命的粥。”
马皇后的哭喊越来越远,朱允炆突然在李萱怀里动了动,小手指着假山的洞口:“母妃……母妃在里面……”
李萱抱着孩子走进密道时,吕氏正蜷缩在角落里发抖,身边放着个小匣子,里面是半块双鱼玉佩碎片。“皇祖母……”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只是想让允炆活下去……”
李萱将最后一块碎片拼上去,完整的玉佩发出温暖的光,照亮了密道里的蛛网。“活下去不一定要害人。”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锤子敲在吕氏心上,“你看允炆,他宁愿自己受苦,也不想做坏事。”
吕氏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捂着脸蹲在地上。朱允炆从李萱怀里探出头,小手伸向母亲:“母妃,咱们回家吧,我不想要太子位了,我想跟雄英哥哥一起玩。”
李萱走出密道时,朱元璋正站在雪地里等她,月光洒在他身上,像披了件银袍。“都结束了?”他伸手接过她怀里的朱允炆,动作笨拙却温柔。
“嗯。”李萱望着他鬓边的白发,突然想起第1次复活时,他也是这样站在雪地里,手里举着盏灯笼,“陛下还记得洪武三年的雪吗?”
朱元璋笑了,指尖擦过她的脸颊:“记得。你穿着件绿棉袄,冻得像只鹌鹑,却还硬要给朕送馒头。”
朱雄英从后面跑过来,手里举着两块青铜镜碎片:“皇祖母!这镜子能拼起来!”
李萱接过碎片往一起合,镜面突然映出片桃花林,她的母亲站在林子里朝她挥手,笑容温暖得像春天。“母亲说……”她的声音有些哽咽,“说我们终于不用再回头了。”
朱元璋握住她的手,玉佩的温度透过两人的掌心传来。雪还在下,却不再觉得冷。李萱望着漫天飞雪,突然觉得那些在无数次复活里经历的痛苦,都变成了此刻掌心的温度,变成了朱雄英和朱允炆的笑声,变成了身边这个人眼底的温柔。
“陛下,”她抬头时,正撞见他眼里的自己,“明年春天,咱们去江南看桃花吧?”
朱元璋的笑声在雪地里回荡,像串被风吹响的银铃:“好,带着孩子们一起去。”
朱雄英欢呼着往回跑,朱允炆在朱元璋怀里咯咯直笑。李萱攥着完整的双鱼玉佩,红纹在玉面流转,像条永远不会干涸的河。她知道,这一次,她不会再回到那个冰冷的起点了。
因为她的身边,有了想守护的人,有了不再孤单的理由,有了……值得用无数次复活去换的温暖。
江南的桃花,一定开得比宫里的梅花,更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