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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龙记杂货铺(2 / 2)

“这帮孙子,好东西还真不少。”张建军一边嘀咕,一边动手。

也不管什么东西了,先收了再说。

这个仓库没有白粉,好说!哥们儿从上家带了,给你来点!

收完东西,张建军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漏下什么,才离开地下室。

铁门重新锁好,巷子里静悄悄的,连只野猫都没有。

回到车上,张建军看了看表,凌晨一点半。他已经跑了三个黑市,收获颇丰,但还不算完。地图上还有几个点,他打算一鼓作气,全收了。

第四站是湾仔的一个地下赌场,第五站是铜锣湾的一个走私仓库,第六站是北角的一个古董店。

这三个地方,张建军如法炮制,悄无声息地进去,悄无声息地出来。赌场里的现金、筹码、赌具,收了。走私仓库里的洋酒、香烟、化妆品,收了。古董店里的瓷器、字画、杂项,收了。

这几家也是一样,有白粉的都留着,没有的,哥们儿也不能让你啥都没有!

一趟下来,天都快亮了。张建军看了看表,凌晨四点。还剩下最后一个点——九龙城寨。

九龙城寨这地方,张建军听说过。三不管地带,警察不敢进,政府管不了,里面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

地形更是复杂,楼挨着楼,巷子窄得像缝,第一次进去的人,十有八九会迷路。

但黑市就在城寨里,不去他不甘心啊,听说这九龙城寨里头好东西也不少。

张建军开车到了城寨附近,把车停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步行过去。

天还没亮,城寨像一头沉睡的怪兽,黑压压一片。密密麻麻的违章建筑挤在一起,窗户里透出零星灯光。电线在空中交织成网,地上污水横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霉味、尿骚味、垃圾味,混在一起。

张建军按照地图上的标注,往城寨深处走。巷子确实窄,有的地方只能侧身通过。

两边是密密麻麻的窗户,有的亮着灯,里面传出打麻将的声音、吵架的声音、孩子的哭声。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张建军找到了地方,一个叫“龙记杂货铺”的小店。铺子已经关门了,卷帘门拉了下来。后面有个小门,虚掩着。

张建军推门进去,里面是个小院,十来平米,堆满了纸箱、木箱、破家具。正对院子的房间亮着灯,有人说话的声音。

他屏住呼吸,悄悄靠近。从窗户缝往里看,房间里有三个人。一个脸上有疤的壮汉,一个瘦得像竹竿的男人,还有一个戴眼镜的胖子。三人正在清点桌上的东西。

桌上摆着几件青铜器,一个鼎,一个爵,一个壶。疤脸汉子拿起鼎,掂了掂:“这东西,龙叔说了,明天有人来取,价都谈好了。”

“疤哥,这次能赚多少?”瘦子问。

“这个数。”疤脸伸出五个手指。

“五万?”胖子眼睛一亮。

“五万?你想得美!”疤脸笑骂,“五十万!港币!”

“我的天......”瘦子咂咂嘴,“真值钱。”

“废话,这可是北面刚运过来的,还热乎着呢。”疤脸把鼎小心放下,“都看好了,别出岔子。”

“放心吧疤哥,这儿谁敢来?”胖子说。

疤脸点了根烟:“小心点好。外面现在不太平,刚才听辉哥说外面几个黑市都出事了。”

“出什么事?”瘦子问。

“东西丢了,全丢了,一点不剩。”疤脸压低声音,“咱们那边的几个黑市还有14k、和字头,都丢了东西,现在都炸锅了。”

瘦子吓了一跳:“真的假的?谁这么大胆?”

“不知道。”疤脸吐了口烟,“一点线索没有,锁没坏,门没开,看守的人也没看见可疑的。东西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

“见鬼了?”胖子声音有些发抖。

“比见鬼还邪乎。”疤脸说,“现在那几个社团都在查,查来查去,互相怀疑是新义安觉得是14k干的,14k觉得是和字头干的,和字头觉得是新义安干的。

瘦子咽了口唾沫:“那咱们这儿......不会也有事吧?”

“咱们这儿更得小心。”疤脸说,“龙叔虽然厉害,但也不能大意。这批货值钱,眼红的人也多。”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清点完东西,离开了房间。

张建军在外面等着,等脚步声远了,才悄悄进去。

房间不大,二十来平。除了桌上的几个古董,墙角还有三个木箱。张建军打开一看,一箱是现金,港币,大概有五十多万。一箱是大黄鱼,一百多根。还有一箱是几件玉器,看着不错。

正要收东西,忽然听见身后有动静。

很轻的脚步声,几乎听不见。但张建军耳朵灵,还是听到了。

他猛地转身,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

这人六十来岁,个子不高,瘦瘦的,穿一身灰色的唐装,脚上是黑布鞋。脸上戴着一副圆形的墨镜,镜片黑漆漆的,看不清眼睛。手里拄着一根拐杖,拐杖头是铜的,磨得锃亮。

虽然戴着墨镜,但张建军能感觉到,对方在“看”他。不是用眼睛看,是用别的什么方式。

“朋友,半夜三更来这儿,有事?”

老人开口,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张建军没说话,心里警惕起来。这老人走路一点声音没有,什么时候来的他都没察觉。而且,对方虽然瞎,但站的位置正好堵住了门,这要是别人,想跑都不容易。

“不说话?”老人笑了笑,笑容有点冷,“那就是来偷东西的。刚才就听他们汇报,外面几个黑市丢东西,是你干的吧?”

“老人家说笑了,我就是路过。”张建军说。他声音压得低,故意带点外地口音。

“路过?”老人摇摇头,“城寨这地方,可没有路过这一说。要么是来办事的,要么是来找死的。你是哪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