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抓了三十多人,缴获了几十公斤毒品。消息第二天就上了报纸,标题很醒目:《港岛警方雷霆扫毒,一夜捣毁七个毒品窝点》。
张建军早上起来,一边吃早饭一边看报纸,嘴角带着笑。
沈墨兰抱着悦悦走过来:“看什么呢?这么高兴?”
“没什么,看看新闻。”张建军把报纸折起来,“今天天气不错,要不要出去走走?”
“好啊。”沈墨兰说,“悦悦也该晒晒太阳了。”
一家三口出门了。张建军开车,沈墨兰抱着孩子坐在副驾驶。后面保镖开车跟着。他们去了浅水湾,在海边散步,吹海风,看海景。
悦悦第一次来海边,很兴奋,小手小脚不停挥舞,嘴里咿咿呀呀地叫。
张建军抱着女儿,心里很平静。
他知道,这会儿那几个社团的话事人,肯定没他这么悠闲。
新义安的话事人蒋先生,昨天晚上太晚,手下没干敲门汇报,他上午得到消息时,正在喝早茶。当他听完手下的汇报,气得把茶杯摔在地上,瓷片四溅。
“查!给我查!谁干的!我要他死!”蒋天生怒吼,脸涨得通红。
他在港岛混了几十年,从没吃过这么大的亏。油麻地那个黑市,是他最重要的财源之一,每个月能给他带来几十万的利润。现在全没了,黄金、珠宝、现金,一点不剩。
“蒋先生,已经派人去查了。”
手下战战兢兢地说,“但......但一点线索没有。锁没坏,门没开,看守的人也没看见可疑的人。东西就像......就像凭空消失了。”
“放屁!”蒋天生一巴掌扇过去,“东西还能长翅膀飞了?肯定有人搞鬼!去查!查不出来,你们都别回来了!”
“是......是!”
14k那边也一样。现在14k的龙头无心社团事务,社团基本由二路元帅掌控。
现在各个堂口都已经各自为政,而大鼻窦的不管是地盘还是小弟都是最多的,他现在也只听二路元帅的命令,可以说他也算是一人之下了。
大鼻窦听到消息时,正在赌场里玩牌。他愣了几秒钟,然后一把掀了牌桌。
“妈的!老子攒了半年的货,全没了!”
大鼻窦眼睛都红了,“两百多公斤白粉,几十把枪,还有一百多万现金!谁干的!查出来是谁,老子把他剁碎了喂狗!”
手下吓得不敢说话。大鼻窦脾气暴,这时候谁插嘴谁倒霉。
“还愣着干什么?去查啊!”大鼻窦吼道,“把所有兄弟都派出去,全城搜!这么多东西不可能凭空消失!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
“是!大哥!”
和字头的坐馆骆驼,算是比较冷静的。他听到消息后,没发火,只是眉头皱得紧紧的。
“七个黑市同时被洗劫?”骆驼问,“一点痕迹没有?”
“没有。”
手下说,“我们的人去看过了,锁是好的,门是关着的,看守的人说昨晚一切正常,没听见任何动静。早上去开门,发现东西全没了。”骆驼点了根雪茄,慢慢抽着:“这事不简单。七个黑市同时被洗劫,一点痕迹没有,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会不会是警务处的?”一个小弟问。
“警务处?”
骆驼摇头,“警务处要查也是查一个两个,不会同时查七个。而且他们查案,会留手续,会抓人。这次是东西没了,人没事,不是他们的风格。”
“那会是谁?”
“不知道。”骆驼吐了口烟,“但肯定是个高手。能悄无声息地拿走这么多东西,不是普通人。”
几个社团都开始调查,但一点线索没有。锁没坏,门没开,看守的人也没看见可疑的人。东西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这几个社团老大都没有想过可能是有人监守自盗。因为这么多东西,就是他们那几个小弟,肯定会闹出动静,这七个黑市,可不是自家几个人就可以办到的。
而查不到线索,几个社团就互相猜疑。新义安觉得是14k干的,14k觉得是和字头干的,和字头觉得是新义安干的。因为他们有的生意是交互的,本来就互相看不顺眼,只是平时克制着,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都憋着一肚子火。
先是
新义安的小弟去14k的场子喝酒,故意找茬,砸了人家几张桌子。14k的小弟也不甘示弱,去砸和字头的摊子。和字头的小弟又去找新义安的麻烦。
小冲突不断,今天你打我两个人,明天我砸你一个店。渐渐升级成大规模械斗。
起冲突的第二天晚上,14k的大鼻窦实在忍不了了。
他损失最大,两百多公斤白粉没了,那是他半年的心血。他认定了是和字头干的,因为和字头一直眼红他的白粉生意。
“兄弟们,抄家伙!”大鼻窦召集了五十多个小弟,每人发一把砍刀或钢管,“今晚跟和字头那帮孙子算账!”
五十多人,分乘七八辆车,浩浩荡荡杀向和字头在旺角的地盘。
和字头在旺角的话事人是鬼天,也是个狠角色。他听说14k的人来了,马上召集手下。
“兄弟们,14k欺负到咱们头上了!抄家伙,干他们!”鬼天吼道。
四十多号人,拿着刀棍,迎了上去。
两条街成了战场。砍刀飞舞,钢管乱砸,喊杀声、惨叫声、玻璃破碎声响成一片。路人吓得四处逃窜,店铺纷纷关门。
打了一个多小时,双方都伤了十几个人。14k这边伤了十二个,三个重伤。
和字头那边伤了十五个,四个重伤。满地是血,还有掉落的牙齿、断指。
最后警察来了,鸣枪示警,双方才各自撤退。
第二天,新义安的蒋天生出面了。他没直接参与械斗,但觉得这是个机会。他贿赂了旺角的探长陈胖子,让陈胖子给14k施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