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发现新大陆的辛十四娘一阵直跺脚,满面羞红,恨不得当场挖个洞钻进去。
她万万没想到,孟礼和红葵、蓝葵她们之间还有这么多花样。
真真是荒唐至极!
她下意识想斥责挞拔玉儿不知羞,然后去指责孟礼荒唐。
但话到嘴边,硬生生卡住。
脚也像就地扎了根似的,挪不动。
唯有心脏砰砰狂跳,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心房蹦出来。
同时双颊好似有两团火在烧,热辣且滚烫。
怎会如此?
难不成是中了法术?
辛十四娘不解,看向挞拔玉儿。
挞拔玉儿笑吟吟道:“果然是只一心成仙的纯洁小狐狸,只是听一听就臊成这样。”
“大致情况我已经和你说了,现在该你说了。”
“我说什么?”辛十四娘没反应过来。
“你和相公洞房花烛夜的情况啊。”挞拔玉儿理所当然道。
辛十四娘:“……”
这,这岂能为他人言道?
挞拔玉儿看她不说,也没在意:“你不说也没关系,等日后一起休息过,我自会知晓。”
辛十四娘想也不想就否决:“休想,我才不会和你们一样。”
挞拔玉儿不以为忤,反而笑道:“现在嘴硬,那到时候别讨饶就行。昨夜是洞房花烛,相公怜惜你新花初绽,有所克制。他要是不克制,似我这般仙神之躯都难以招架,更别说你这还没成仙的妖体。”
说到这儿,她似想到什么,好奇道:“昨夜你现了妖相没有?”
“没有。”
辛十四娘毫不犹豫地否认,只是脸又红了几分,但在原本红晕的映衬下不怎么明显。
挞拔玉儿没瞧出了,信以为真,然后道:“那你定力挺好的,不像畲姬,每次都会现妖相。不过,你倒也不用特意克制,相公他对此有些特殊癖好。”
“按他的说法,这叫‘皮肤加成’,就像我和红姐姐她们换衣服一样。”
“当然,二者还是有些区别的。”
“比如畲姬的妖相有信子,我们没有。”
“话说回来,你的妖相是什么样的?现出来我看看。”
辛十四娘:“……”
“嗯?”
“这样的。”
看挞拔玉儿目光灼灼,辛十四娘只得现出妖相,但只露了狐尾、狐毛、眼影。
至于尖牙和利爪……
孟礼调理过,她给收敛了。
挞拔玉儿眼睛一亮,伸手抓着辛十四娘的狐尾一阵揉搓,随后笑眯眯道:“手感极好,相公应该会喜欢。”
辛十四娘红着脸,低头不语,心中却道:你倒是了解那冤家,他的确很喜欢,昨晚见了之后爱不释手,还说什么是加速器之类的胡话,简直羞死个人。
想到这儿,她忙收了妖相。
“唉,怎么就收了?我还想再摸一会儿呢。”挞拔玉儿诧异出声。
辛十四娘气笑不得,嗔道:“你怎和他一样?”
挞拔玉儿笑道:“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我与相公成亲已久,自然有相似之处,这叫‘夫妻相’。”
“听你这话,你昨晚应是现了妖相吧。”
“没有。”
辛十四娘脸皮薄,咬死不认。
直到若干天以后休息日的夜里……
“还说没有,那你这狐狸尾巴怎么出来的?”挞拔玉儿抓着辛十四娘的狐尾,戏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