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丝姐姐啊,劝你看清楚鱼儿再撒网。这几天跟你眉来眼去的那个少数民族帅小伙,我看他印堂发黑短命面相,百年之内必有一死。”妮卡抓起一把薯片塞进嘴里,那个纯情男在200层的电梯里初次看到将工装穿成低胸衣的莉莉丝时,羞赧得脸都红透了。跟着一闪而过变红了的,还有那双清澈的大眼睛。
“小孩子胡说什么~”莉莉丝掩嘴嗤笑,扭着动人的腰肢走远了。妮卡撇撇嘴,虽然上辈子死得太慢,以至于很多记忆都已经模糊。但对于自己喜欢的漫画,大体情节都还记得的。
算了,反正她穿越的时候油门儿大了没刹住,现在连那个渣爹金·富力士都还只是液体,以后的事就以后再说吧。
暮色渐渐沉了起来,夕阳透过200层的大落地窗照进来,有种宁静又美好的感觉。
滴答,滴答。白色的发梢上湿漉漉地挂着汗珠和血水,席巴走出电梯,步伐僵硬地朝着套房的方向挪动。刚刚结束在200层的第3场比赛,7岁的他在长达1个半小时的殊死搏斗后,以对方的死作为结束,取得了在这一层的第一场胜利。
揍敌客家的儿子,杀手家族的继承人,未来的家主,7岁的他对于这些过早地有了概念。祖父在两年前失去音讯,爸爸和曾祖父没有过多地流露情绪,只是从第二天起,他的训练量增加到了以前的两倍,以至于早早觉醒了念能力。
转过走廊的拐角,夕阳的余晖照在脸上,温温地慵懒着。
咔擦,咔擦......有个小孩在吃零食?席巴没意识到自己也只是个7岁的孩子,迈着沉重的脚步,不敢松懈。是番茄口味的薯片吗?是了,一定是。揍敌客家的五感敏锐到连牙齿和舌头碰撞的声音都能清晰地捕捉,席巴微微睁大眼睛,是个小女孩儿,那么随意,那么放松,坐在登记处的台阶上,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抓起薯片,毫不在意地塞进嘴里大嚼特嚼。
席巴没有同龄的玩伴,只有看门犬二毛是他的朋友。从出生起就接受电击和毒药训练的揍敌客,是强大而寂寞的家族。
“......喂,你要吃吗?”小女孩儿冷不丁地搭话了,清脆又稚嫩。
“......”席巴没做声。
“要不要吃啊?不吃就别看着我了,眼睛好像猫哦,瞪那么大很吓人的。”台阶上的妮卡放下薯片,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尘。
“难道你是哑巴?我把薯片放在这里了,你要吃掉哦,不能浪费。”妮卡转身走进员工休息室,又拿出一盒酸奶。
薯片静静地还在原地,沉默的小男孩儿也还站在那里。
“怎样,你们家人不是毒不死么,怕了不成。”妮卡撕开酸奶盖子,强塞到淌着汗水和血水的席巴手里。她知道这个人是谁,知道他以后会成为怎样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顶尖杀手,但现在这个疲惫到让人心疼的男孩子,就只是个孤单又脆弱的小孩儿而已。
席巴看看手里的酸奶,还有墙边散发着膨化食品特有香气的半袋薯片。他的童年什么都不缺,这个自顾自跑来搭讪小孩儿,全身都是漏洞,只消动动手指,就能轻易杀死。
8个月以后,当杰诺发现自己的儿子正以微不可查的速度缓慢变胖时,席巴和妮卡已经成了无话不谈的玩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