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臣亦道:“没有大碍,只是一般的骨折,做过手术了。休养几个月就能恢复。”
“那就好”夏之星说完以后,默了半晌,又问:“流云呢”
“看守所”霍臣亦吐出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明显低沉很多。
夏之星心头突的一跳,不忍妹妹去那种地方,赶忙道:“能不能放她出来”
霍臣亦拉着她向前走的脚步蓦地一顿,回头,用一种犀利的目光注视着她:“夏之星,你脑子抽风了你是嫌家宅太过安宁吗放那种祸害出来,还让她祸害伯父、伯母,祸害你吗”
“我”夏之星低下头,小声说:“我想流云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因为不喜欢我,才会在父亲跌下楼的时候,故意把责任诬赖在我的身上。”
“平时觉得你挺聪明,今天才发现你真是蠢到家了”
夏之星:“”
眼前的男人如同一头愤怒的雄狮,不停的发着火。
夏之星赶紧抿住唇,不敢多说半个字。
霍臣亦拉着她重新往前走,走了几步,似乎还有些不解气。
他停下脚步,深沉的目光锁住她有些忐忑的双眼,一字一顿的说:“你妹妹那个蠢货不值得任何人同情,被司彦要挟,不但给伯母下药,还将伯父推到楼下,并且试图把罪名全部推倒你的身上。好在伯父醒过来,说出了一切。否则你现在就不止是窃取国家机密那么简单,还得再加上一条蓄意谋杀的罪名。”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夏之星的双眼瞪得很大。
她嘴唇颤抖着,声音里尽是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流云给妈妈下药还把爸爸推到了楼下”
不待霍臣亦回应,夏之星摇着头,下意识就替妹妹辩解:“不可能流云平时是很胡闹,可这种事她绝对做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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