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我过来怕我妨碍你收礼物”霍臣亦吃了一天的醋,说话难免有些阴阳怪气。
“是呀我就是怕你妨碍我”夏之星还在生气他在医院的刻意隐瞒,余怒未消,说话也重了几分。
“再说一遍”霍臣亦恨得咬牙切齿。
让夏之星离开五年,简直是最大的错误。
现在霍太太回来了,人也管不住了。
“再说一遍怎么了我就是怕你”
后面“妨碍我”三个字直接被男人吞进口中。
夏之星被霍臣亦压在城墙上,厚重的青砖隔得她脊背生疼。
她难耐的动了动,男人直接压过去,严丝合缝的贴着她。
几乎要把她整个身体都揉碎在城墙的砖石之中。
霍臣亦的吻很霸道,重重地极其有力的擒住她的小嘴。
夏之星被他吻到嘴唇发麻,最后直接失去知觉。
男人吻够了,嘴唇沿着她的唇一路往下,划过她的天鹅颈,探入到更隐蔽的位置。
“呲好疼”夏之星惊呼一声,伸手想要推开咬她的男人。
结果男人先一步攥住她的皓腕,将其掀在她的头顶上。
炙热的唇贴过去,咬上她的柔软。
夏之星感觉一疼,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竟然咬她那里,这个可恶的坏男人
她腹诽着,手腕用力动了动。
霍臣亦一只手便将她的两只手腕攥住,他的力气特别特别大,夏之星根本就动不了。
男人还埋首在她的两只小白兔之间,来回的穿梭折磨着她。
虽然隔着布料,但触感依旧很鲜明。
夏之星两条腿开始打颤,如果不是男人用腿撑住,她恐怕早就软到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