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看着霍臣亦将黑桃a抽走,那种无法阻拦的无力感让夏之星憋屈的要命。
她定了定神,稳住紊乱的思绪。
抬眸,凝视着对面男人的双眼,沉着的问:“霍臣亦,要不要换牌”
“为什么要换”霍臣亦问。
你拿了我的黑桃a
夏之星在心底咆哮,脸上却不动声色的说:“如果你输了,我要你脱衬衫。”
她表现的胜券在握,本以为能唬住男人去换牌,然而,男人抬起头,朝她遥遥一笑。
夏之星触上霍臣亦的笑容,心里咯噔一声。
那抹笑意里面多了几分不同以往的揶揄,似乎,霍臣亦根本就知道她在故弄玄虚。
“我这张是黑桃a,整副牌里面这张算是最大的”
霍臣亦在没有看牌面的情况下,说出自己是什么牌。
这让夏之星惊讶万分,难道他也会记牌
不待她深入思考,男人沉沉的声音传过来:“该你了”
夏之星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明知道霍臣亦抽中黑桃a,她再抽哪张都是枉然。
垂死挣扎的感觉不好,憋屈的难受
夏之星原本在扑克牌上游移的手猛地收回来,忿忿道:“我不抽了。”
“认输了”霍臣亦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问。
夏之星朝他扑过去,小屁股坐在他大腿上,摇着他的手臂说:“你让我一局。”
“愿赌服输”霍臣亦义正言辞。
“你让我一局嘛”
夏之星不依不饶的撒着娇,那架势势必要让霍臣亦让她一局。
“甲板”霍臣亦旧事重提。
夏之星郁闷万分,撇嘴看他:“除了甲板,什么都可以”
现在她也只能放低身段,试图用条件来交换她的豁免权。
“柜子里有衣服,你换上。这一局算我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