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董不像坏人,但也不是好人。」
江意这才想去,以豫园那些佣人训练有素的素质,这会儿早该来了:「劳烦傅先生打电话问问人到哪儿了。」
「我没手机,实在是对不住江小姐。」
傅奚亭这声抱歉江意是听出来了,可怎么听,怎么都有点装的味道。
江意也不做作,伸手掏出手机递给傅奚亭:「我的手机给你。」
傅奚亭又道:「我不记得号码。」
江意:……「傅先生,家里管家的号码你都不记得?」
「江小姐,我花高价聘请的是佣人,不是放在人生首位的家人,记住他们号码,他们还没这个荣幸。」
「那你自己呆着吧!」江意实在是被无语到了,望着傅奚亭也没了什么好脾气。
「意意~,」男人蜿蜒的腔调顺着嗓间出来,怎么听,怎么都是百转千回。 (5,0);
江意脚步顿住,思绪还没从傅奚亭这声百转千回的呼喊中回过神来,傅奚亭嗓音又起:「我今晚若是一个人出了什么事儿,你可是有推卸不掉的责任。」
江意:…………「你讹上我了啊?」
「阐述事实,我讹你,显然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傅奚亭老神在在的摇了摇头。
江意对于傅奚亭而言,一没权,二没势,三还穷。
江意盯着傅奚亭,忍了又忍,才忍住了自己即将上来的暴脾气。
老老实实的躺到了傅奚亭身旁的病床上。
一双包成粽子的手放在身旁,眨巴着眼睛望着天花板,脑海中回忆起今晚的每一个情节。
一月份,知本集团申请了一项国家专利,这项国家专利可以推动国内网际网路的发展。
而知本,是一个新型企业。
想在这个事情上出头,很难。
江芙之所以会去东国,是因院里某位高层旨意。
显然,这位高层也牵连其中。
而江意,如果真的是因为这个事情被人杀害,那只能说,死的冤枉。
这夜,傅奚亭因后背受伤,无法躺卧。
只能趴在床上,医生进来挂完消炎药交代了几句就出去了。
而江意,从医生进来再到医生出去,均没有任何动作。
傅奚亭的视线缓缓落在江意身上,约莫着看了一会儿,随后又淡淡的收回。
「在想什么?」
男人突兀的话语声让江意的思绪猛的收回,侧眸望着趴在床上的人:「在想该如何报答你。」
这是一句及其敷衍的话,而傅奚亭自然也听出来了。
男人趴在床上,面对江意的话,没有发表任何嘴欠的意见,反而是半笑道;「想明白之前能不能先给我倒杯水?」
江意倒也未曾多想,从床上翻身起来,用露出来的手指头拿起杯子给傅奚亭倒了杯温水。
这日的傅奚亭,即便是成了病人也仍旧有那么几分落魄王子的味道。 (5,0);
江意不免在心里感叹了番。
傅奚亭受伤住院的消息连二十四小时都未曾瞒过。
江意清晨尚未睡醒就被屋子里一波接一波的言语声给吵醒了,她极不耐烦的拨开被子将自己的脑袋露出来,乍一看四周。
看见的是一群东庭的老总站在病房里,各个手中拿着文件夹。
等着傅奚亭签字。
「能换个地方不?」
江意脾气爆炸,起床气是出了名的,这点,傅奚亭是不知晓的。
是以今日,听到江意这一声怒吼,吓了一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