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傅奚亭上新闻(2 / 2)

如果林景舟真的一心为江意复仇,那这个事情只怕是复杂了。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附近?」

秘书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不知道这一切的人倒也没什么,知道这一切的人谁不说一句精彩?

江意杀了赵振,前未婚夫为了替亲爹赎罪过去顶罪。

这要是放在八点档的电视剧里该得多精彩啊?

三天之后。

傅奚亭从重伤中回过神儿来。

外界媒体为了赚钱仍旧在飘摇着。

傅奚亭穿着病服靠在病床上,望着站在跟前的关青:「小太太如何了?」

「还是那样。」

傅奚亭闭了闭眼,关青端着水杯递过去,傅奚亭接过杯子喝了口水。

嗓音仍旧虚弱:「什么情况了?」

「林景舟还在局子里,问就是什么话都不说,小太太捅完赵振之后跟他有交流,但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林景舟受了很大打击,媒体抓住这个风头将事情炒作的越来越厉害,您让我们放出去的新闻已经放出去了,论坛上很多人在质疑江芙的死与赵振有关。」

「赵振还没醒,赵家那没跟媒体和警察透露任何信息,但是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将林景舟保出来。」

「无人查到小太太头上。」

对于傅奚亭来说,前面几句都是废话,后面这句才是自己想听的。

傅奚亭想动,但似乎牵扯住了伤口。

疼的眉头一皱。 (5,0);

「给我看看论坛。」

那一刀,捅的不浅,傅奚亭至今都觉得浑身疼痛。

关青将手机递过去,傅奚亭随意翻着。

【真有关系?我就很怀疑,这赵影按理说进谈判院资质不够,怎么升职升的那么快】

【难道没人发现原谈判院的老领导隐退了吗?】

【整个谈判院的工作都撒手不管了】

【直接让赵影接手了谈判院】

【就是你们口中的女主角】

【一个要能力没能力,要手段没手段,要本事没本事,只能靠家庭背景的女人】

【我前几天还听到谈判院的人在外面吃饭吐槽赵影没担当】

【所以是真的?那如果江判的死真的跟他们有关,为什么没有继续调查下去?】

【都说了人家有家世,背景乐是怎么好调查的吗?】

【一只黑手这个下来得挡住多少人的光明,你知道吗?】

【只是可怜江判的父母都是大佬,却因为女儿的去世一夜白头】

傅奚亭看了眼论坛,将手机递还给关青。

「将我受伤的消息放出去。」

关青一惊:「不可,傅董,一旦你受伤的消息放出去,东庭集团的股票必然会有所大跌,对公司的影响不是一般的,而且最近那些个小股东并不老实。」

吴江白也跟着劝:「不可,关青说的有道理。」

「好不容易隐藏起来的消息,怎么可能再放出去,让人抓住把柄?这跟自觉坟墓有什么区别?」

「听我的,」男人语气坚定,似是没有半分缓转的余地。

「傅董。」关青急切。

望了眼吴江白似是想让他开口劝,吴江白想到了什么,小心翼翼的问傅奚亭:「傅董是想用自己受伤的恩新闻转移赵家的注意力?」

只要赵家的热度下去了,媒体才不会揪着赵振受伤的这个事情不放,也不会一味的去寻找真凶,小太太才能从隐形的困境中脱身出来,

(5,0);

傅董此举————颇有一种牺牲自己成就老婆的感觉。

这场关系行至如今、他们从未在江意身上看到一点点对傅奚亭的爱意。

而今,面对傅奚亭的自我牺牲,吴江白只想说一句,江意她何德何能?

关青跟吴江白对视了一眼,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为好。

这日中午,商贾富亨傅奚亭受伤的消息传了出去,媒体们发了疯似的钻着空子想要了解真相,显然,傅奚亭的新闻比赵振的新闻更加激动人心。

也更能博得流量。

大家疯狂的想啃食着快骨头。

但这位商贾富商,怎能让他们得偿所愿?

七月二十三号,东庭集团有人放了一张傅奚亭满身是血进医院的照片,这张照片被媒体翻来覆去的炒了两天,正当媒体没料子可炒的时候,又有人放出来傅奚亭被退出急诊室的照片。

傅奚亭就跟养鱼似的,一点一点的喂,一点一点的吊他们胃口。

不让热度掉下去,但也绝对不给他们过多的料。

七月二十五日,傅奚亭尚且能下床行动了,便在也没管那群嗷嗷待哺的媒体们。

此时,距离婚礼一周已过。

赵振仍旧昏迷不醒,林景舟已经被林翰带走。

傅奚亭也回到了豫园。

事情仍旧在半道上挂着没有解决。

素馨见傅奚亭归家,可以说是欣喜若狂了。

「小太太呢?」

傅奚亭环顾四周,未曾见到江意的身影,反倒是那两只猫在屋子里还挺活跃。

「小太太在主卧。」

「最近怎么样?」

「医生来处理过伤口,但不怎么吃喝,一天多半就是一碗粥下去,也不说话。」

江意萎靡不振,整整一周,这一周素馨觉得简直就是煎熬。

从未见过江意这样子。

「我上去看看,」傅奚亭摆了摆手,示意关青他们不用跟着。 (5,0);

他推开房门进去,就见整间屋子被厚重的遮光帘挡的严严实实的。

男人行至窗边哗啦一声拉开窗帘。

躺在床上几天不见天日的人有些适应不了光亮,拉起被子悟了一下眼睛。

不过两三秒的功夫,被子就被人扯走。

傅奚亭一手拿着被子,居高临下的站在床边望着江意。

一言不发。

沉思了会儿按了内线,让素馨带两个人上来打扫房间。

他也不走。

先是与衣帽间拿了套家居服,而后进浴室洗了把脸。

出来的时候正见素馨在拿着吸尘器吸地板。

饶是生意那么大,躺在床上的人还仍旧跟个死人一样连身都没翻一下。

下午三点至夜晚七点,卧室的动静就没消停过。

江意不想说话,傅奚亭也不逼她说话。

但是来来往往的人不少。

傅奚亭将公事搬到了卧室,汇报声、接电话声,键盘声此起彼伏。

盛夏的七点三十五分,天色未暗,薄霞逐渐隐退,而暮色要来不来。

傅奚亭游走在手中的键盘在江意的话语中停住。

她说:「你能出去吗?」

傅奚亭端起一旁的杯子喝了口白开水,反问江意:「我为什么要出去?」

他又道:「这是我家。」

江意不说话了。

傅奚亭搁下杯子,继续手中的动作:「你看看你,多可怜,可怜的连个舔伤口的地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