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1:爆更三(2 / 2)

「我睡不着。」

「宝贝儿,我凌晨两点才睡的,四个小时不到,」傅奚亭无奈叹息。 (5,0);

「乖一点,恩?你起了我睡不安心。」

七月,气温如同曲线图似的拉升起来。

江意晨间起来拉开窗帘向阳望去,入目的是耀眼的太阳和山林间翻滚的热浪。

七月二日,钱行之与司翰在建州调查事情。

二人穿行于建州城市中央,司翰看着钱行之前行且坚定的步伐,有些好奇追上去:「我们到底要查什么?」

「查死人埋的地方。」

「就这么无凭无据?跟只孤魂野鬼似的在建州游荡?你倒是给个源头啊!」三十多度的天儿,司翰只觉得自己的天灵盖都在冒着白烟,在走下去,人就要晒成人干了。

而钱行之,从战地出来的人,这点儿苦难算得了什么,不理会司翰的叫苦连天,闷头往前:「你要是受不了,就回首都当你的小少爷去。」

司翰一愕,三五步追了上去:「不是,我是那种吃不了苦的人吗?但好歹你要让我知道是什么事情吧!我这两眼一抹黑跟这种在建州游荡好几天了。」

「你————,」司翰的话语止在了钱行之的脚步之中,他擡眸望去,入目的是建州墓地的字样。

刹那间,一股阴凉之感从他的脚底爬起来。

即便此时青天白日,也依旧挡不住这股子恶寒。

「我们不会要进去吧?」司翰嘀嘀咕咕。

钱行之看了眼门头,脸色暗黑:「当然。」

钱行之进去,倒也是没跟看门的人废话,丢了几张毛爷爷过去:「查个人。」

话虽是客气的话,可配上钱行之这张脸,难免让人瑟瑟发抖。

保安大爷吓得轻颤:「我这儿是墓地,不是派出所啊!」

「就问死人,」钱行之擒着保安大爷的脖子,点了点桌子上的钱:「一个名字,一千块。」

「你问。」

「袁海,葬在哪里?」

「我翻翻,」大爷拿出桌面上的记录本该是翻着,翻到袁海名字时,点了点:「这里。」

「不报警,下来再给你九千,我们就上去看看,不给你整破坏,」钱行之神兽拍了拍大爷的肩膀,大爷听着,连连点头。 (5,0);

这种人傻钱多的人来的越多越好,他求之不得,他就是个墓地的看门保安,能捞点钱是点钱。

「袁海是谁?难道是前谈判院的那位袁海?」司翰莫名觉得事情有点不太对劲,望着钱行之的后背带着防备。

司翰了解袁海还是从那些狐朋狗友的口中得知的,听闻,他是国际谈判官江芙的秘书之一,且专业能力极强,翻云覆雨的本事与江芙相差无几。

说的一口流利的德语,且对国内法律也颇为精通,算是个全能型人才,只是这样的一个人才死在了空难中。

与江芙双双殒命。

彼时,那些狐朋狗友还笑嘻嘻的劝他,不要去干什么谈判官的事情,毕竟是高危职业,指不定那天就一命呜呼了。

而钱行之,似是也没想到司翰会知道前谈判院落的人。

停住脚步回眸望向他:「你认识?」

袁海其人,一直在江芙的后方,按理说除了工作上与之有过交集的人,鲜少知道他这号人才是,可他竟然知晓。

「跟着江总之后查过一些,你来查人家干嘛?」司翰不解。

「江总没跟我说,只让我来查,你很烦,行走版的十万个为什么?」

司翰:「我还没有知情权了?」

「万一你带我来杀人放火我是不是得欣然接受?我又不是傻子,」谁知道这钱行之是个什么人物,江意这么不清不楚的将人招进来,万一有什么闪失,那岂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儿,得不偿失啊。

「你放心,真要干什么杀人放火的勾当,我也不会带你。」

「为什么?」

「菜!」钱行之的刀子捅的极深,嫌弃司翰的目光丝毫都不带掩藏。

一口一个菜也不管人家爱不爱听。

这日,建州烈日当空,树叶一动不动,没有丝毫微风,如此安静的气氛,在墓园中出来时,显得尤为吓人。

钱行之因职业习惯原因大步流星而去,司翰跟在后面,三步并做五步紧跟上去,好似再慢一点,身后的鬼就要追上来似的。 (5,0);

「你能不能等等我?」司翰叫唤着。

钱行之步履未停:「青天白日的你怕什么?」

「万一有厉鬼呢?」

「狗血剧看多了,」

钱行之找到袁海的墓碑,望着照片上带着眼镜的青涩男子,眉头微微紧了紧,疑虑涌上心头。

江芙说他在登机之前因为不舒服未曾下飞机,而最终报导出来却说他死了。

这件事情说不好就是有内鬼在其中捣乱,如果真有,那活下来的那个人必然是最大的嫌疑者。

「我们怎么做?」司翰看着墓碑上的男人缓缓蹲下去,看着男人照片时,也觉得颇为奇怪:「别人的遗像都是灰色的,为什么他的遗像是白色的?看起来像是登记照,不像是遗照。」

是的,钱行之也觉得,不像是遗照。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

司翰又指了指旁边的杂草:「你看,别人去世很多年的墓碑旁都是干干净净的,证明时常有人来祭拜清理什么的,而这个袁海的才死了一年,墓碑旁的杂草比别人死了十年的都高。」

钱行之近乎确定,这人要么就是没死,要么是没后人了。

「要么没死,要么是家里没活人了,你猜哪一种的可能性比较大?」

钱行之嗓音带着几分轻嘲。

司翰看了眼墓碑上袁海的出生年月日:「三十不到,父辈结婚时间本就很早,父母这会儿再年长也不会超过六十五岁,刚刚退休的年纪,不至于家里人都死绝了,那只有第一种可能。」

钱行之一副孺子可教也似的伸手拍了拍司翰的脑袋:「走。」

「去哪儿?」

「去了就知道了。」

晨间八点,江意正站在客厅落地窗前,双手抱胸望着水池里悠哉悠哉的金鱼。

茶几上电话响起时,恰好傅奚亭从二楼下来,顺手将手机递给了江意。

她看了眼号码,伸手接起,钱行之的话语顺着听筒传来:「你猜的没错,袁海立了墓碑,但是墓碑的草都快盖过坟头了,要么是家里人都去世了,无人来祭拜过,要么就是人没死,不需要祭拜。」 (5,0);

「我现在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