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9:傅奚亭杀人了(2 / 2)

指着跪在地上的人。

咔嚓一声,让站在屋子里的警卫后背都起了一层薄汗。

「傅董,请你高擡贵手。」

「该跟谁道歉都分不清,留着也是无用?」

「对不起,是我冒犯了,」跪在地上的警卫立马朝着人跪下去。

恨不得磕头致歉。

而傅奚亭呢?

手并未就此放下,男人冷面阴沉,望着跪在地上的警卫如同执掌生杀大权的阎罗王:「别以为被孟谦亲自挑选出来就了不起了,我若想要你们三更死,你以为你们能活到五更天?」

「擦亮你们的狗眼看清楚、」傅奚亭话语将一落地,砰的一声响让屋子里陷入了死静。

众人看着傅奚亭,如同看着嗜血阎罗,不敢在有半分动作。

东庭人人知晓,他从不是什么善茬。

傅奚亭早年间一步步走上来时,手中的人命多到令人咋舌,但这些,早在他成为资本家亦或是商人的时候被抹去了。

谁能想到,外人眼中的商人手中也是沾染着鲜血的。

东庭几位老总见怪不怪,而在场的警卫无一不怔住了。

有人告诉他们,傅奚亭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商人而已。

不足挂齿。

她们此番的目的是看管他。

看管?

看管阁下的亲外甥?

说的好听点是看管,说的不好听点,谁不知道如何呢! (5,0);

众人看着躺在地上的人额头的血窟窿,无人敢在造势。

傅奚亭忙满腔怒火并未因此而停歇住。

看着躺在地上了无声息的人将手中的家伙扔给方池。

「滚出去,别让我在屋子看见你们。」

刹那间,警卫们退出屋子。

「先生,豫园那边来信息说太太情况不是很好。」

方池没想到自己只是低头看个信息的功夫,自家先生已经杀鸡儆猴了,看着简讯的人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眼见眼见跳动的人结解决了,方池硬着头皮开口。

见傅奚亭阴沉的眸子落到自己身上,方池硬着头皮道:「素馨说太太晚上吐血三次,中医过来把脉,说情况不是很好,林翻又在豫园门口求见太太。」

林景舟也来参合一脚?

前有狼后有虎,孟家的警卫隐在暗处虎视眈眈就罢,林景舟还来凑这个热闹。

傅奚亭浑身气息冷厉的好似刚从冰窖里捞出来,若非现在不便与外界过多联系,他一定会让林景舟从豫园门口爬走。

「联系素馨,将豫园封了,我没回去之前,除了日常采购必需品的,任何人都不能进出,记住——任何人。」

傅奚亭的这声提醒让方池浑身一颤。

他们在东南亚,说好听点是出来替谁办事儿的,说不好听点,是被人逼着来办事儿的,且还在监控中。

而豫园那边,不看都知道情况不好。

傅董在外面守着武器的门,孟家人知道傅奚亭的厉害之处。

也知晓傅奚亭对孟家人不亲近,若非此时极度需要傅奚亭,亦或者说但凡还有丝毫选择,都不会选择和傅奚亭合作。

没有选择的何止是傅奚亭一人?

而身处在苦痛之中的又何止是江意一人?

天家做事情,若是能掌控的人就罢了。

正是因为他们无法掌控傅奚亭。

所以才会将江意压在手中。

派人将豫园围的严严实实的。 (5,0);

首都,庄园里。

周问棠敲开门进去,站在孟谦跟前轻声言语:「东南亚那边来消息,说傅董杀了警卫长。」

孟谦落在文件上的目光缓缓擡起,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周问棠:「为什么?」

「说是警卫长以小犯上,对东庭副总不敬,傅董截了另一人的枪把人就地——」周问棠的话语顿了一下,本意想说就地正法,但一想到孟谦与傅奚亭此时的关系并不美妙,语调微改:「解决了。」

孟谦落在桌面上的指尖微微往下按了按,脸色阴沉了几分。

旁人不知晓,周问棠清楚。

孟谦及早之前就想掌控傅奚亭,想借助孟淑之手,但无奈这个计划及早之前就落空了,且这么多年,傅奚亭的权利在首都肆意增长,孟谦派出去的一波波人最终都以失败告终。

这些年的傅奚亭,刀枪不入。

无任何软肋。

母亲?

他巴不得孟谦能弄死孟淑然后背上一个杀了亲妹妹的罪名,因为这样实在是好过他亲手解决孟淑落得一个弑母的罪名。

这种明知的事情,孟谦自然不会做。

而09年,孟谦有意让傅奚亭去跟高门贵女联姻,说是身为舅舅给他谋划一个好亲事,实则是想借用一个女人掌控他。

但无奈啊!

傅奚亭先下手为强,屡屡躲过孟谦招数,正当孟谦一筹莫展时,见到了光明。

周问棠当孟谦秘书的第一天便知晓阁下在谋划着名将傅奚亭控在掌心,为了这一天等了足足六年。

六年。

两千个日日夜夜。

直至今日,终于得手。

只要是人都会有软肋,今日没有,不代表往后没有。

「刚进笼的猛兽有些不听话实属正常,丢两只野兔给他降降火也好。」

「是,」周问棠说完刚准备离开。

「豫园如何了?」

「有人一开始带着江意下山了,但又返程了。」 (5,0);

「为什么下山?」孟谦眼眸微眯。

「说是江意生病了。」

「病了?」孟谦似是在思考什么,身子往后靠了靠。

「让医生过去关心关心,」关心是假,看护是真。

傅奚亭一天没回来,江意就一天不能脱离自己掌控。

那样一个人,不会臣服于谁。

若非自己手中握着他的命脉,他又怎么会去东南亚替自己办事儿。

周问棠离开不过半小时又回来了,

「豫园上不去。」

傅奚亭的手段无疑是狠厉的,自孟谦有所动作开始,他似乎有所察觉,将豫园里的佣人洗了牌,但凡是她们安插进去的人都被踢出来了,而今日,保镖带着医生过去时,连豫园的门都没进去。

好言好语不为所动。

想出声警告却被无视。

傅奚亭到底是高瞻远瞩。

「理由?」

「傅先生在里面封园了,任何人不许进出。」

若说心塞,也确实是如此。

东庭的内线插进去了,进不去高层,更甚是连傅奚亭总经办所在的楼层都进不去。

豫园现如今更甚是密不透风进不去。

一个商人,防范之心如此如此之强,到底是好,还是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