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服务员似乎没有理解江意这个操作是什么意思。
江意又重申了一遍:「撤了,听不听得懂?」
「这、不太合适,屏风的存在就是为了客人之间的隐私性,撤了不太合适。」
「这家商场的老板是傅奚亭?」
服务员一愣,他当然听过傅奚亭的名讳,但这家商场的老板是不是傅奚亭,他一个小小的服务员怎么能知道? (5,0);
江意看着眼前的服务员一脸懵懂无知的表情,有些不耐烦,挥了挥手:「让你们经理过来。」
片刻,经理过来望着江意,来之前想着客人无理取闹,一会儿不能与客人发生任何冲突,可在看见江意的脸面时,这种想法瞬间消失殆尽。
一声傅太太随之而起。
尽管二人已经离婚了,但好像那种离婚的感觉并不强烈。
江意这边发生的任何事情隔壁是不知道的,所以她们的交谈声还在继续,言语中的讽刺也没有任何收敛。
直到屏风被拉开。
交谈声戛然而止。
四五个豪门小姐大眼望小眼的瞪着隔壁的二人。
与她们的惊慌失措比起来,江意也好,梦瑶也罢,都显得颇为随意。
那个穿着一身淡蓝色西装的女人手捧着一杯茶,浅浅的喝着,而坐在她对面的女人,穿着一身黑色衬衫,整个人显得干练,而又精明。
前者的精明中透着一股这个世界不过尔尔的慵懒感。
再反观后者,她浑身上下都有一种不与世俗计较的无所谓。
江意吹了吹玻璃杯里的热茶,目光都没有赏给众人一分,语调随和:「接着说呀,怎么不说了?」
以张乐为首的一群人一时间不敢有任何说辞。
江意即便跟傅先生离婚了,那还是傅先生的前妻,她们这群人当中只有一个人能与江意抗衡,那就是司柏的绯闻女友————张乐。
「言论自由,江小姐不会不知道吧?」
张乐望着江意,并不想输了这个气势。
她时常听闻身边的长辈拿江意做案例分析,说一个女人嫁的好之后会跟之前有什么区别,而大家拿这件事情来举例的对象是江意
江意在嫁给傅先生之前是如何,嫁给傅先生之后又是如何,这种种的案例分析,在她跟前数之不尽。
而这一些分析的尽头无非就是找个有钱男人又被宠着,有多关键。
「言论自由的前提是,你们不当着当事人的面说任何肮脏的话,张小姐觉得自己做到了吗?张副市知道你在外面这么猖狂吗?」 (5,0);
「江小姐不必拿我爸来吓唬我,你现在不过也是个落魄小姐而已,我即便是说了,那又如何?」
张乐这话,轻飘飘的。
想讥讽,但又深知江意即便是离了婚,傅先生的这层关系依旧在。
倘若她们做的太难看了,难保不会有损失。
「落魄小姐?」
江意一只手从杯子上离开,拿出桌子上的手机给司柏打了通电话,而司柏在那侧,见是江意的电话,伸手接听。
「江意。」
「司总好福气啊,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张小姐在外面都恨不得把司太太的标签贴到脸上了。」
「你——————。」张乐没有想到江意会这么简单粗暴。
被气的不上不下的。
而司柏,显然是听出了那边的情况不对劲,想说出口的话直接止住了。
江意伸手挂了电话随手将手机丢在桌子上。
「你说,我要是去司柏跟前添油加醋一番今天的状况,会如何?张小姐记住了,一个女人真正的底气是靠自己给的,不是靠家里人给的,如果有朝一日张副市从位置上下来了,你什么都不是。」
张乐被江意气的脑子发懵。
她动不了江意,并不代表动不了梦瑶,于是乎将目光落到梦瑶身上。
「如果我是你,我早半年就离开司柏了,而不是在他身边待了8年都没有看到结果,如果我是你,我早就要脸离开那个地方了。身为一个女人,如果你还有尊严有自尊的话,麻烦你离开,不要挡着别人的路,你上不去的地方并不见得别人上不去。」
「我今天也把话说明白了,整个首都的人都知道我跟司柏好事将近,而你、是我们好事相近的路上最大的障碍,我上次找人去动你,司柏是默认了的。」
梦瑶拿着菜单的手一顿,幽深的眸子缓缓落到张乐身上:「然后呢?」
「能有什么然后?同为女人,我劝你一句,不要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去跟一个男人做赌注。」
梦瑶将手里的菜单放在桌面上:「说够了吗?」 (5,0);
「你要是死心了,那我就说够了,你要是没有死心,我能一直说。」
啪————。
梦瑶擡手就是一巴掌,打断了张乐的话:「你要是不承认那件事情是你干的也就罢了,可你承认了,我要是不动手还回来,是不是显得我有点窝囊了?」
张乐惊住:「你敢打我?」
「怎么?副市的女儿就了不起了,只准你让人向我动手,我就不能还回来了?谁给你猖狂的资本?我也老实的告诉你,你刚刚说的那番话我都录下来了,今天只要离开了这里,明天你就会收到律师函。」
「张乐,说我?明知道司柏跟一个女人不清不楚搞了8年,你还上赶着想去当人家的小三?你明知道一个男人身边有女人,你还上赶着上去,你不是贱的慌吗?还豪门大小姐?豪门大小姐要都是像你这样,那岂不是丢了豪门的脸?」
「你说谁是小三?你跟司柏结婚了吗?」
张乐捂着脸,及其不甘心的叫嚣着。
梦瑶冷笑了声:「是啊!你很司柏确认关系了吗?说我不识相?」
张乐一哽。
「怎么?心虚了?不说话了?」梦瑶反问。
「我要是你,我真没脸,你看看,你出生比我好,混得却没我好,事业事业比不上,男人,男人比不上,最起码我还跟了司柏八年,牵过手没?亲过了吗?蜻蜓点水还是舌吻?跟他上过|床吗?知道他的技术吗?要不要我实际的跟你讲讲?。」
张乐脸色一阵青白。
梦瑶冷笑了声:「看你这副表情,都没吧?」
「我们俩到底谁更像小三你需要问问嘛?」
「你难道不知道你身边那些所谓的朋友都是看在你爸的面子上才给你几分薄面的吗?」
「没问你爸,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梦瑶甩了甩手:「想要司柏?司柏要是身无分文你还要他吗?」
「我别的本事没有,让司柏亏到连裤子都没得穿的本事还是有的。」
张乐凝着梦瑶的眸子带着火光:「你要真有这个本事早就这么干了。」 (5,0);
「我们走,」张乐气呼呼的伸手捞过包准备走。
如果放在平常梦瑶打他这一巴掌,她一定要打回去,可今天她自己有把柄被梦瑶抓在手里了,不敢轻举妄动。
言情小说里的豪门世家大小姐个个胸大无脑,但她不行,这种时候不隐忍出点什么麻烦来。
对她没好处。
「站住,让你走了吗?」江意不轻不重的将杯子搁在桌面上望着张乐。
「江小姐什么意思?」
江意轻轻的勾了勾唇:「没什么意思,就是想告诉你,单我买了,饭、你得给我吃完。」
这不是商量,而是带着强制霸道的命令。
让人不敢反抗。
而张乐呢?
仍旧不服输,对面这两人,一个下堂妇,一个毫无背景,她怎么能输?
「我要是不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