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隔空喊:“姜同学,你离悬崖远点!”
手电的光打在姜络身上,照出一张泪眼婆娑的脸。姜络哽咽嘶吼,“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被质问的人避而不答,“来,抓住老师的手。”
姜络喊出:“路之洵你真t该去死!”的同时,路之洵向前踏出一步。
下个瞬间,踩上光滑的卵石,身体失衡...
然后就到了这般田地。
汩汩血液从他身体里流走,姜同学着急的哭喊却不断从耳蜗里注入:“路之洵!路之洵!你别死啊!”
路之洵用尽最后一点力气顺声源看去,姜同学正攀着藤蔓与石块,小心翼翼又手脚紊乱地爬下山谷。一个不小心,就会像他一样粉身碎骨。
哦。
姜络在为我以身犯险。
姜络在为我而来。
可不要说感动、担心或是其他,路之洵并没有感到任何所谓。
不用说姜络了,不论是谁,哪怕是母亲惨死眼前,路之洵其实也不会有任何所谓。
姜络也不例外。
路之洵不关心姜络是否平安,转头望向星空。
说起来,姜络希望他记得什么...来着。
不重要。无所谓。他这辈子已经有太多无所谓。路之洵解决世事的最快途径就是通过三个字“无所谓”。
路之洵闭上眼,迎接即将到来的死亡。
他那时也没想到,第二天还能照常去学校授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