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上面小姐姐躲过一劫。”
“咱们不说虐待动物的人有一天一定会虐待人,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虐待动物的人心理肯定都有点问题,所以在选择伴侣时,一定要慎之又慎。”
……
夜已深,网上对此事的讨论热度仍不曾消减。
而此刻身处在拘留所里的史铎确是第一次深刻体验到了被监、禁的滋味。
没有手机、没有网络,没有可以用来打发时间的一切……这里只有一群因各种原因进来的失意人。
大家被关在一处小小的压抑的环境里,一分一秒的熬时间。
他以前觉得自己是卑微廉价的社畜,每一天的日子都是煎熬,可到了这里失去自由,他才明白,以前他最少有自由。
他从来不知道可以按自己的意志行动是多么宝贵的一件事。
别说十五天,史铎觉得自己一天都忍不了。
晚饭是简陋的馒头稀饭咸菜,这对习惯了各种重口味的他来说,实在难以入口。
他尝了一口,就撂开不动。
可到了半夜,躺在坚硬的板床上,饿到肚子咕咕叫时,他后悔了,后悔没吃那个馒头,因为这里没有外卖可让他点。
呼噜声响起,牢房里却更安静了。
他用拳头抵着肚子,饥饿让他暴躁,也让他有勇气回顾白天发生的一切。
他被人发现了,他被人揭穿了,他被送进拘留所了。
他要怎么办?
他慌乱、害怕却又愤恨。
心中恐惧又暴虐的情绪无处发泄,他突然回忆起自己虐待的那只花猫。
它肚子很大,大概怀孕了。
这些死猫一到春天就鬼哭狼嚎叫个不停,烦死个人,所以他一般逮着一个弄死一个。
他用了些手段把这只怀孕的母猫带回家,却没有立时弄死它。
他其实有点想知道,猫有没有感情。
于是他忍着厌恶,直到它生产。
刚生出的小猫湿滑黏腻的在地上蠕动,看起来格外的恶心。
他把小猫提溜起来,拿到母猫面前,擡脚——
噗!
地上多了一滩肉泥!
母猫尖利嘶叫。
真爽,哈哈!
恐惧消散,他唇角扬起,慢慢进入了梦乡。
噫?梦里竟然还有意识?
他动了动,忽然发现不对,他的视线…怎么变低了?
他在地上趴着吗?
正疑惑间,他突然感觉脖子被人提起,一张脸映入他的眼帘。
他觉得有些眼熟。
还不等他想起是谁,对方忽然掏出一把剪刀,咔擦一声挥舞起来。
剧痛从手中传来!
这人剪断了他的手!
他尖叫着剧烈挣扎起来。
剧烈的疼痛让他整个人都痉挛起来。
他想辱骂,他想求救,但一开口发出的却不是人话,而是猫叫。
猫叫?
没等他明白过来这里怎么回事,剧痛又从眼睛传来,他一下子什么也看不清了。
太痛了,太痛了,怎么会这么痛?
痛得让他恨不得立时死了。
他痛苦的嗷嗷叫,实际上发出的却是凄厉的喵喵叫。
然而这疼痛远没有停止。
紧接着疼痛从另一只手、另两只脚,甚至是身体各种传来……
对方似乎并不想杀他,只是以虐待他为乐,他清晰的感受着身体每一处传来的剧痛,痛到他灵魂都在打颤。
让他死了吧!给他个痛快吧!他凄厉,他央求,他哀嚎,他只求速死!
耳边忽然传来一声狞笑,“小猫咪,好好享受吧!”
那熟悉的声音让他如遭雷击,他忽然想起那张熟悉的脸是谁——
是他!是他自己!
冰冷的铁器强横的插进嘴里,一颗牙齿被蛮力扯出,他已经失去了呼痛的力气。
失去意识前他忽然明白——他变成了一只猫,正在被自己残酷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