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里的男子依旧安安静静地躺着,过了这么久,他看上去还是那么鲜活,甚至气色好像比之前还要好。
这么诡异的事情,我还是头一次见到,但想想高林画魂、高二爷诈尸,面前的这具鲜活的男尸,也就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了。
傍晚时分,聂道士换上道袍,手持桃木剑,威风凌凌地站在门口。
起风了,风把地面上的面粉吹的到处都是,诡异的是,聂道士的道袍却一点也没有动。
这风起的很诡异,就好像是冲着地上的面粉来的一样。
聂道士从桌子上抓起铜铃,轻轻一晃,叮铃铃,铃声响起,风立刻停了下来。他将铜铃挂在门口,那铜铃不用摇竟也能不断发出声响。
然后,聂道士将被风吹掉的地方重新撒上面粉,快要撒完时,门口的铜铃“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竟然碎了
紧接着,门外响起锣鼓震天的声音,是古时候娶新娘子的那种音乐。
伴随着嘹亮的声音,只见几个人抬着一顶红艳艳的大花轿进来,花轿旁有一位媒婆打扮的女人,嘻嘻哈哈的,很是高兴的样子。
眼看着花轿就要进来了,这时,聂道士扔下手中的面粉,挥舞着桃木剑,大叫一声,冲了过去。“竟然敢明目张胆地进来,真是胆大包天”
那媒婆“哎呦”一声,说今儿个可是顾家少爷娶新娘子的大好日子,怎么能见到桃木剑这么不吉利的东西呢,让聂道士赶紧把东西收起来。说完,将手中的手帕轻轻一挥,竟然将桃木剑打落在地。
聂道士瞬间变了脸色:“想不到几年不见,你们的鬼力增长的这么迅速,哼,就算这样,今日我也要你们有来无回”
说完,从怀中掏出一沓符纸,口中碎碎念着什么,那些符纸竟然不用点火也能燃烧。
聂道士将符纸撒出去,那些符纸就好像被一根根无形的线牵引着,自动排成一个圆圈,围绕着大红花轿转圈圈。
抬着花轿的几个汉子和那媒婆登时像被抽了筋一样,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大花轿“砰”的一声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媒婆冷着脸,看了一眼空中的符纸,“想不到你竟然用这么卑鄙的手段”
“我这是为民除害,只要能抓到你们,用什么手段都无所谓。”聂道士得意洋洋地说。
那媒婆却是冷哼一声:“你可知用还未死亡的胎儿的血画符,是会折寿的,你会不得好死”
“啪”那媒婆的话还没说完,竟被聂道士狠狠抽了一个耳光。
那媒婆却不发怒,也不生气,竟是“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极其阴森恐怖,连聂道士都有些害怕。
笑着笑着,那媒婆竟突然将目光转向我,伸手指着我的方向,对几个抬轿子的人说:“我拦着这臭道士,你们快去接新娘子,千万别误了时辰。”
话音落,只见她强撑着站起来,将身上的衣服脱了,扔向空中。那些旋转燃烧的符纸被衣服打落,几个汉子便能动了。
那媒婆嘶吼着扑向聂道士,其余的人则纷纷向我扑来。
他们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将门打开,抓着我的胳膊,直将我往轿子里拉。
我已然明白,他们这是要我和棺材里的男人结婚
我才不要和他结婚,他是个死人,而且,那么冷血,那么不近人情
我使劲挣扎,双腿突然被两个汉子架起来,他们竟然直接将我扛起来了
我被他们扔进大红花轿里面,就感觉轿子被抬起来,晃的我站也站不稳,坐也坐不稳。入口处的门帘好像被钉死了,怎么也掀不开,我只好将头从侧面的小窗户上伸出去,只见几个大汉正抬着轿子往外走。
那边,那媒婆被聂道士打成了重伤,爬在地上一动不动。
聂道士大喝一声,一下子跳到轿子顶上,“咔嚓”一声,桃木剑的剑身从娇顶上穿下来,险险从我脸庞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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