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午后,郁紫诺自己整理东西的时候,忽然发现皇甫类的一件衣服上多了点东西。
有些暗红色的,貌似一个唇印吧,这是自己的杰作吗
郁紫诺百思不得其解,自己一般不喜欢涂红嘴唇的,什么时候转型来个这么个恶作剧呢
陪着儿子散步回来的皇甫类,一进门就看到了满腹心事,一脸诡异的郁紫诺。
唇角扬起清冽魅惑的弧度,冰蓝色的眸光溢满了别样的柔情,皇甫类故意打趣地说:“是谁又惹我家娘子生气了,我马上去找他拼命”
因为是一起携手游山玩水,所以皇甫类王爷尊贵身份就成了昨日黄花,他已经习惯了这样闲云野鹤钟情山水的日子了。一路上见识了太多新鲜好玩的东西,也学会了一些市井俗人的玩笑嘻戏。
郁紫诺冷冷地回了他一眼,按照往常她早就借杆往上爬,反过来倒打一耙了,可是这次,她却纹丝不动。
有戏
皇甫类还要继续,身边的儿子却替他发话了:“娘,是不是发现了我爹爹出墙了啊,告诉松儿,松儿帮你赢回爹爹”
汗,瀑布汗啊
郁紫诺真心觉得自己的影响力太强大了,每天轻松调侃的舆论,总是被儿子不经意间就用得那么得心应手游刃有余,这个貌似5岁的儿子,已经过早地展示出他惊人的智慧和情商了。
不过,这次,郁紫诺没有像以往那样拍着儿子的小脑袋,嘻嘻哈哈地说:“有前途,松儿,你不愧是有着世界上最聪明的小脑袋了,你把你英明神武的爹爹都拍在沙滩上了。”
她的嘴角只是艰涩地扯了扯,最后什么都没说。
聪明机智的皇甫松见状,也不气馁,拉着郁紫诺的手撒娇地说:“娘,笑一个,笑一个松儿就奖励你拍一下世界上最聪明的小脑袋,让你也沾沾聪明气儿。”
郁紫诺依旧没有太多表情。
皇甫松还要继续,被老爹皇甫类一把拉到一边,兄弟般地解释:“松儿,我和我娘子有点私事,麻烦回避一下。”
皇甫松不再坚持,郑重地点点头,转身就跑出去玩了,跑了几步又回过头叮嘱了一句:“我回避的时间不会太长,麻烦要紧的事情快点办啊”
晕
郁紫诺终于绷不住了,懊恼地捶了皇甫类拳,嗔怒道:“你儿子也太缺德了,这点绝对随你”
皇甫类含笑点点头,眼睛里的宠溺毫不掩饰地流淌在外,坐在旁边一手揽过了郁紫诺的小腰,俊美的容颜紧贴着郁紫诺的小脸,有些暧昧地煽情道:“谢谢娘子对我们父子的夸奖,现在缺德之人想做缺德之事,娘子你是从了呢,从了呢,还是从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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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紫诺马上黑面这个家伙怎么可以剽窃只属于自己的专利语言呢。
狠狠地挖了皇甫类一眼,郁紫诺心里却悲哀地承认:自己想家了,想现代的电脑电视,更关键的是想爸爸妈妈了。
都六年了呢,六年对日新月异飞速发展的现代社会来讲,一切都沧海桑田,天翻地覆了吧。爸爸妈妈还会想起自己这个女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