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青龙奖(1 / 2)

第460章 青龙奖

隨著第40届韩国青龙电影奖的颁奖典礼日期临近。

宫诚的行程一切如常,在南京站开设巡演,只不过相较於21日开始的青龙电影奖,时间有些仓促。

《喝彩之后》第二期的录製,暂缓了女嘉宾的到来。但在本期节目里,除了粉丝见面会和演唱会的细节,宫诚也体验了把南京不少的特色美食和景点。

二十日的深夜————

宫诚登上了返回首尔的航班,起飞前他看了眼时间。

晚上十点,直飞首尔的航班,航程2小时13分——他大概估测了一下,加上从金浦机场到汉南洞的时间,一共三个小时。

而这个点,由於明天ice的金多贤,要去参加青龙电影奖,大队暂无行程,所以名井南明日並无繁忙的工作。

宫诚打开飞行模式前,瞅了瞅名井南发来的游戏图片。

深知,回去要交公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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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

航班起飞

迈巴赫驶上了汉江大桥,坐在副驾的金大宇瞥了眼窗外霓虹绚烂的汉江。

底下的公园处,一些相依相偎的影子一闪而逝,他深知一些行业內幕,不由打趣道:“我敢打赌,桥下的情侣,会有不少s的艺人或是练习生。”

车乾浩笑了笑:“这么篤定”

“那是当然,也不看我在这行多久了——”金大宇哈哈笑著,透露了一些八卦:“少时的有位,几年前可很喜欢在这里约会。”

宫诚没理会前排二人的聊天声,反而低头忙碌的处理著林允儿、裴秀智、韩素希、凑崎纱夏、林娜璉等怒那,女亲们的信息。

比如,明天的青龙电影奖即將到来,老花瓶格外的殷勤,表面意思是感谢他的推举和资源,但私下里,说来说去—哥哥,好痒

他倒没牴触老心肝的意思,只不过是觉得一下子,时间有些不够用。又是全球飞的忙事业、又是得四处给人止痒。

不过,宫诚深知,止痒是自己的义务之一,男人嘛,就应该肩负起责任来!

何况,最近几个月,老花瓶可是一直在首尔各大美容院穿梭,皮肤护理,身材护理,容光焕发的

实在不行,再干几年,退圈好啦,转幕后。

车乾浩在后视镜里看了眼宫诚,关切的问了声:“想什么呢小诚。”

“——唉。”宫诚嘆了口气,感慨了一声,“男人好辛苦啊!”

宫诚轻手轻脚地回到汉南洞的住宅,玄关处只留著一盏暖橙色的廊灯,客厅空荡安静,没有预想中的身影。

他脱下外套掛好,缓步踏上楼梯。

主臥的门虚掩著,同样的暖橙灯光从门缝流淌出来。

隨著宫诚的身影渐近,视线里名井南侧臥在宽大的沙发里,整个人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像一只在自家领地里安心熟睡的猫咪。

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是那种极淡的、接近初绽樱花的粉,柔软的布料隨著她身体的曲线流淌,在腰际陷下凹弧,又在臀部漾开不算饱满的轮廓、有种毫无防备的性感————

宫诚走了过去,蹲在了沙发旁,仔细的瞅著名井南精致的脸颊。

几缕髮丝粘在她微启的、泛著自然粉润的唇畔,呼吸清浅均匀。

她的怀里,还鬆鬆地搂著一个游戏机,像是玩游戏睡著了————

宫诚將游戏机拿起,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紧接著將名井南抱了起来,准备放到床上。

他儘量將动作放的轻柔,但怀里的名井南睡眠很浅,颤了两下睫毛,便睁开了眼睛,看向他的下頜。

“你回来啦,诚酱”浅浅的语气,有些惊喜和安心。

宫诚將她塞进被窝里,裹上被子,適时的打了个哈欠,“我不回来,能去哪里呢”

名井南也被传染了个哈欠,微微张著唇瓣,她在被窝里起身,轻薄白嫩的后背抵在床头,“快去洗澡,我们一起睡”

宫诚站在地毯上,窸窸窣窣的脱著衣物,打趣了一声:“我还以为,回家之后,你会先教训我一顿。”

“因为金智秀”名井南揉了揉眼睛,困意驱散了不少,紧接著,她又撇撇嘴角,“我没找你事,你就应该庆幸了温泉哥,而不是提出来!”

宫诚笑了笑,“我不是希望,我们之间没有误会莫,有问题就儘管处理,解决,我不喜欢拖沓————”

“刚回家,你別逗我笑行莫诚酱”名井南看著他从衣柜里拿出睡衣的身影,表情忍俊不禁。

紧接著,在他转头的时刻,她收起笑意,怒哼:“林娜璉、赵美延、sana

oo、金智秀、裴珠泫、子瑜、彩瑛——你哪个解决了”

“你不是在解决她们莫”

“汉南洞夫人。”

宫诚无语的看了她一眼,准备进去浴室洗澡,这个称呼还是大明星和凑小狗,爱徒她们告状时,齐齐对a的称呼。听起来好听,但总觉得怪怪的呢。

名井南突然喊了一声,“过来!”

“莫”宫诚刚靠近浴室,闻言脚步微顿,有些不解地看著她。

只见名井南忽然抬手,唰地一下將盖在身上的薄被掀开。

室內地暖温度偏高,热意阵阵。她身上那件丝质的粉色吊带睡裙本就轻薄,此刻裙摆因她隨性的睡姿和掀被的动作,更是不经意地捲起、堆叠在了大腿根部。

娇小的身子裙摆之下,一条款式简约的浅灰色ck三角裤紧紧包裹著腿根,勾勒出饱满而私密的弧度。

略显高级的灰与她白皙晃眼的大腿形成微妙的对比————

“別动!”名井南微微歪著头,几缕黑髮滑落肩头,那双漂亮的眸子半眯著,闪烁著理直气壮,“让我摸摸————”

说著,她抬起白嫩的指尖,就轻轻剐蹭在宫诚的腹肌处。

“色中恶鬼————”宫诚忍不住嘀咕了一声。

但床边坐著的名井南没理她,反而白皙的双臂环住他的腰,热意盈盈的脸蛋贴在了他的胸膛处,昂著头,张了张唇瓣,黏黏糊糊的嗓音,眼尾泛粉:“汉南洞夫人,现在要行驶夫人的权利。”

宫诚滚了滚喉结,反手將名井南架了起来,走进浴室,“那一起洗莫,夫人

“”

说话间,他踏入浴室。目光瞥过一旁已经蓄了半缸、热水的浴缸,但他脚步未停,反而径直走到了宽的淋浴间。

宫诚单手稳稳托著名井南,另一只手隨意地一拨,打开了花洒————

“哗——!”

温热充沛的水流瞬间如瀑布般倾斜而下,笼罩了相拥的两人。

水流顺著宫诚的碎发,顷刻间被打湿,凌乱地贴在他的额头和英挺的眉骨,而环在他颈间的名井南更是无处可躲。

丝质的粉色睡裙几乎是眨眼间就被彻底浇透,轻薄的布料紧紧吸附在她的肌肤曲线,水流衝过她的黑髮,顺著白皙的脖颈没入锁骨下的深处。

“呼”名井南感受著热气腾腾的水流,下意识的搂紧他的脖子,“汉南洞夫人—她们是这么喊我的”

她被花洒打湿的唇瓣,轻启的有些得意,眉眼和身体一样强势。

“內”宫诚点了一下头,扬起眉眼温柔的笑了笑。

温热的水流不断冲刷,蒸腾的热气迅速瀰漫开来,模糊了整个宽的淋浴间。

水声潺潺,热气氤氳,宫诚伸出大手,塞进了名井南湿透的衣物,微微一掐。

附在她耳垂边下頜,也张开嘴,含住了她泛粉的耳骨。

“哼”名井南短促的闷哼一声,緋红的眼角,呼吸急促抬起眼皮,看了眼宫诚。

宫诚对上她的视线,牙齿轻轻颳了刮她的耳骨,手心的柔软又用劲儿攥了攥,“帮夫人检查检查,发育的怎么样”

“我和————”名井南老生常態的问著————

但被宫诚快速打断施法,“小小的也很可爱”

“嫌小,你別摸!”名井南软在他的怀里,但潮红的表情有些小恼怒!

她昂起白嫩的下頜,亮了亮白皙的牙齿,“哇呜”的一声,咬在了宫诚满是水滴的肩膀。”

“夫人,过两天我想接彩瑛来住两天”

“你八嘎—喊妈也不行!!!”

翌日,11月21日。

本土媒体的目光,聚焦在下午的第40届韩国青龙电影奖上。

关於本届青龙影帝和青龙影后的最终获奖者,近日在本土引起了广泛的猜测。一个是《寄生虫》的大爆,和tarot的提名,另一个则是万年新人,林允儿提名青龙影后。

热度高的惊人,而也有些粉丝翻出了宫诚出道至今在各大颁奖典礼上,乃至歌谣界,影视界,几乎所有的大赏提名,极少有陪跑的可能。

——

“——还有多久啊”

jyp的美容室里,宫诚坐在金多贤身后的沙发上,百无聊赖的刷著手机。

黑色的西裤,將他笔直的腿,衬的修长。

西装还是出门前,名井南专门给他挑的,为的就是傍晚的青龙电影奖。

“oppa,对待女孩子要有耐心”金多贤正坐在椅子上,努努嘴对著镜子里,一脸懒散的大大帅说了声。

而造型师,正在她白皙的脸蛋上做著妆造。

“只不过有些无聊。”宫诚抬起眉眼,看了眼豆腐的背影。

白色、平常的毛衣和鬆散的运动裤。他多嘴问了声,“去乐天挑的礼服怎么样我还没有看过呢。”

“很漂亮,等下我穿给你看oppa”金多贤眯起眼睛,笑了一声。但非镜头面前的假笑,而是柔美、恬静的淡笑。

这笑容,以至於正给她上眼妆的造型师欧尼,有些诧异。

她还没给多贤上腮红呢啊————

只不过,视线里,金多贤白嫩的脸皮,红晕一闪而逝。

造型师也没怀疑什么金多贤和宫诚的关係,毕竟整个公司上上下下,都知道沙发上那位股东和正在妆造的这孩子,关係很亲。

如果在外界,粉丝或是镜头眼里,这位走红世界的巨星和ice里关係最好的应该是—一子瑜那孩子。

但公司內部,上下的工作人员,都知晓,在“tarot”签约公司的第一年,便和ice里这个有些小透明的孩子,亲近的很,关係莫逆。

不然,金多贤也不会成为一金理事了。

宫诚轻点了一下头,起身来到化妆檯前,凑著身子,照了照镜子。

“oppa不是从来不上妆莫”金多贤好奇的眨了下眼,但正在化眼妆,也不敢乱动,只好瞪大眼睛,盯著镜子里身侧的大大帅,侧著脸照镜子的脸孔。

宫诚隨手在化妆檯前,拿起了一款补水的喷雾,“皮肤有些干,喷些水”

虽然不怎么上妆,但怎么也是做艺人,他对自己的形象管理,皮肤管理很看重,也亏是身边女亲多,哪怕脸上长个小痘痘,女亲们都会推荐些面膜或是祛痘的方法。

按照师哥朴振英的话来说,这张价值上亿美金的脸蛋,最少有八个女孩在呵护。

可其实,不止呢。

感觉皮肤清爽不少的宫诚,看了眼一旁瞪大眼睛很搞笑的金多贤,又看了看造型师,提议道:“怒那给我们多贤,吹个刘海吧”

“——不要那种光洁的大额头,头髮不要太贴头皮。”

造型师停下手里的动作,看了眼金多贤,想听听她的意见。

金多贤瞪了好一会儿眼睛,立马有些发酸的眨巴了两下,她有些不爽的问了句:“oppa是觉得我那种贴额头的髮型,不如欧尼们好看”

“阿尼啊”

“都漂亮不过刘海最漂亮。”宫诚哑然失笑的摇摇头,他站在金多贤身边举了个例子,“允儿怒那,费尽心思的想吹个刘海显年轻,你才二十代,干嘛弄得那么老气”

他是觉得那种贴头皮的油发,要么额头两侧弄上那抹一撮逗號————

有些人会显老气,有些则不適合。

“不愿意也没关係,我只是提议”

宫诚斜靠在化妆檯的桌角,拿起咖啡喝了口,眨了眨眼。

金多贤瞅了他一眼,黑色的衬衫和西裤,加上平底的皮鞋,衣架上还掛著大大帅的giioarani高级定製黑色天鹅绒驳领西装,莫名间————

她想起自己的挑选的礼服,也是一款黑色的礼裙,顏色很搭,而牌子也是arani的,至於没选lv、巴宝莉、香奈儿,这些家高奢品牌的礼裙,则是因为,怎么说呢——丑裙不断:“那还说啥呢”

“嗯”宫诚和造型师都疑惑了看向她。

小小怪豆腐,咧起笑容,一个字:“整!”

半个小时后,金多贤从更衣室出来,轻薄吹起的空气刘海,白皙的小脸上,有点青涩的清纯。

黑色的arani定製礼裙,一字领的设计精准地展露出她纤巧平直的肩线、清晰的锁骨与一片白得晃眼的胸口肌肤。

豆腐还不太习惯如此正式的装扮,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平滑的裙摆,抬起眼,看了眼宫诚之后。

她站在灯光下,微微提起裙摆,在原地转了个圈,黑裙与她瓷白的肌肤、淡淡的妆容、以及眼中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交织在一起,裙摆在宫诚眼里,轻晃。

等金多贤转过身时,他才发现,豆腐的礼服,背后是一片大露背的设计一从颈后直至纤细的腰窝上方,光滑的脊背一览无余————

这种前庄重,后惊艷的矛盾,加上小小怪豆腐,白到发光的肤色有种惊心动魄的黑白对比。

“哎一古”造型师惊呼的捂了捂嘴。

作为给豆腐涂抹过防晒霜的男人,宫诚很清楚多贤的身材比例,往日在松垮的小学生穿搭中,隱藏的有多深。

但看到此刻的金多贤,还是忍不住眼前一亮,他笑了笑,“赞!”

紧接著,造型师端来了一些配饰。

金多贤踩著高跟鞋走了过来,挑了一串麦穗似的耳坠,戴在了耳垂处,银色的拨片,在她鬆开手的瞬间,“滴答滴答”清脆的响著。

她单眼皮下的明亮的眼神,偷看著镜子里,站在自己背后的高大身影,正一脸淡笑的注视著自己。

一瞬间,豆腐的脑海里,闪过烂俗言情小说里的,年上年下之恋。

就在这时————

朴振英和金大宇一块走进了美容室。

金大宇递来了一些先前准备好的领带和领结,宫诚挑了个领结,又拿起蓝金色的方巾,折在了西装外衫的胸口。

他看了眼捣饰的跟结婚似的朴振英,一身鸡毛装,“哥,打扮的这么————”

“是干嘛啊”

朴振英穿著挺括的西装,打著领带,胸前插了根羽毛:“在青龙奖颁奖典礼进行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