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谶继续解答着:“地级厄者“苦难”,这个你们应该并不陌生。”
他顿了顿,瞥视一眼面色淡然的季渊,旋即继续开口:
“五年前“苦难”在汶川市爆发,导致该市区爆发了前所未有的大地震......死伤无法计量。唯一幸存者只有季渊。
其中,对于“苦难”厄者的去向,目前官方没有明确的答案。只有拍案而定的结果,就是地级厄者“苦难”早已被镇压在了市区废墟内。但是————”
诸葛谶话音一转:“我有明确的猜测,地级厄者“苦难”绝对没有被镇压在市区内,极有可能去到了别处,可能是某物,也可能是某事,更有可能是某人。当然,我现在无法确信,只有大致的猜测。”
洛子衿捕捉到关键信息,疑惑着:“厄者能附身?”
诸葛谶给与中肯的回答:“
不是附身,而是污染,或者说寄生。厄者可以寄生某件物品上陷入沉眠,也可以污染某件事情,比方说货款交易等等,更可以寄生于一个人身上。
但是,根据九州数千年的数据综合,可以得出最为有信服力的答案就是,御灵师被厄者寄生或是污染的概率是远远小于普通人的。究其原因,大概是英灵与御主之间的羁绊,使得厄者无计可施。”
洛子衿听后,只觉灾厄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容易处理的;以往在“神之塔”遇见魔物,都是直接上,击杀就行,不会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
可灾厄不行。
万一厄者寄生到自己最为亲近的人身上,那与之关系最亲密的人,又该如何抉择?是与之拼杀,还是被其击杀?
洛子衿下意识想到了阿婆阿爷,但很快就甩了甩脑袋,将思绪清空。她可不想遇到这种事,太可怕了!
“哥,那这次帝都诞生的灾厄...不对,是厄者,你觉得会是哪个?”刘思瑶听得直犯困,为了证明自己有在认真听,于是开口提问。
诸葛谶有理有据的分析着,压根就没管在犯困的妹妹:
“人级不可能,天级够不着。
只有可能是地级,而根据青州沉眠的天级灾厄“浊河”来看,能力具有关联的只有可能是“诡异”,又或者是“陨灭”这两类。
至于那“伤痛”,我想应该出不来了,毕竟青州已经有了“苦难”,也就无需“伤痛”!”
洛子衿默默记下,询问这二者区别。
然而,得到的回答,却令她有些意外。
“我并不知道,因为这两类,都只在古史中出现过,从未在近代出现。对于古史记载,我这里并没有确切的数据。”
“怎么会......”洛子衿愣住。
她此时才深切的体会到当下盛世究竟有多么不容易,更能体会到青州至强者姜尚的辛酸。
敌人如此恐怖,晚辈又青黄不接。
这种情况下,换个人都得崩溃。
可姜尚却硬是从数千年的时光中,一步一步的坚持下来了。
灾厄无法被杀死,只能镇压或封印。
那姜尚呢?他是否遇到过化为灾厄的亲朋好友,从而迫不得已的对其出手?
洛子衿深深的思考。
英灵与御主之间心灵相通下。
白沐春也感知到了她的情绪。
不由得,想出声安慰几句,可洛子衿却率先开口提问了。
“白沐春,灾厄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这个我并不清楚,得打过才知道。”
白沐春实话实说,他从不喜欢吹牛皮。对于灾厄,他没有任何的交手经验,但只要是威胁到了自家娘子的,他不会心慈手软,向来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