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渊,我们是不是一直就在这里住下了?”
“暂时是这样。”
季渊吃着早点,伸手摸了摸江晚鱼的头:“是觉得无聊了吗?”
“不是的。”
江晚鱼微微摇头:“我很喜欢这样的生活,喜欢陪在阿渊身边。”
“有你在的话,怎样都不无聊。”
季渊吃过早点,他挥手动用寒渊之力,将餐具丢至回收利用处。随即转过身来,从腰间的便携袋中,拿出一截小红绳。
他想到了打发时间的小游戏,很是常见的,且是朋友之间玩过的花绳。
季渊本来是不会这个游戏的,是曾经姐姐教的,总是在他无聊时就突然掏出一截事先准备好的绳子,和他一起玩花绳打发时间。
“小鱼儿,玩花绳吗?”
“玩!”
暖阳漫过院子门槛,季渊指尖捏着彩绳,轻轻缠上江晚鱼的掌心。
两人指尖相触,软乎乎的暖意漫开,彩绳在指间翻折、缠绕,时而化作小巧的菱形,时而拧成细碎的纹路。
没有多余话语,只偶尔传来细碎的轻笑,男孩指尖微顿,等着女孩调整绳结,女孩眉眼弯弯,耐心牵着绳尾配合,风掠过屋檐,彩绳轻晃,满是细碎又温柔的暖意。
最后一个收尾动作,在花绳中形似“栀子花”模样,在季渊的失误下解散。
(注解:栀子花寓意:永恒之爱,一生守候。)
“阿渊,再来。”
“嗯。”
又是重复的交替穿绳。
最后的收尾动作,在这一次顺利的接过。
季渊五指微收,掌心缠绕的红绳便轻轻绷紧,贴着肌肤泛起细碎暖意。
江晚鱼右手指尖轻触的瞬间,花绳悄然收缩,恰好锁紧两人相触的指尖,红绳缠缠绕绕,将十指稳稳系住,相扣的指尖传来软绵的温度,安静又温柔。
“好厉害!”
蓝发女孩满面的惊奇。
白发青年一脸的温柔。
江晚鱼惊羡最后的收尾动作,丝毫不在意手心灼热的温度。她害怕太阳,对高温的东西有着天生的惧意,但却不怕季渊,喜欢与他相触。
理由的话,很是简单。
他给了她第二次生命,脱离了麻木重复的秩序,奔向了她所喜欢的自由。
季渊并不知道,不是他困住了江晚鱼。
而是有你在的地方,便是自由。
季渊平静的注视着缠绕的花绳,眼底是对过去的追忆。这是姐姐教他的,花绳收尾的动作取名,也是姐姐取的。
虽然老姐总是捉弄自己,喜欢欺负自己,但她是爱他的。
这个游戏很是平常,只是共同玩的人不平常。
“哟,和小孩玩游戏呢。”
身旁传来轻佻的男音。
季渊用屁股想都知道是哪个家伙。
“李逍遥,你又闲下来了?”
“嗨!带着你小子,哪里有闲下来的时间啊。”
李逍遥来到季渊身边蹲下,顺手递给他一罐啤酒:“诺。跟我喝几个。”
“发生什么事了,你的脸色有点差啊。”
季渊顺手拿过,随口饮下。
“你小子现在是出名咯,全世界的御灵师都在找你,全世界都通缉你。”李逍遥感慨的说,“你别说,报酬还不少!我要是拿你交差,赚来的钱,够我十年不出门了。”
“所以呢?”
季渊放松身心,一脸平静的问:“你要将我交出去吗?”
“怎么可能?!”李逍遥摆手,“怎么说,你也是我救的,我得对你负责啊。小孩,我虽然贪财,但我是有底线的。出卖自己人这种事,我可做不了。”
“那你说这些话干什么?”
“嘿嘿,吓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