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赛的规则大家全都了如指掌,杀掉指挥官,同时攻破指挥所,守城一方便会被判负,而现在攻城方的胜利条件,已经被霓轰队那个鬼姬以一己之力,完成了一半!
更可怕的是,华夏队的火油和守城器械储备也被烧掉,此刻城墙上的火油和守城器械,用一个就少一个。
“唉......”帝都和钱老头喝酒的王老头一声叹息,他们那一坛极品茅台只剩最后的几杯了,本以为今日一番龙争虎斗之后,可以畅饮一番,可谁想着只是一夜,华夏队竟然就陷入这么大的劣势之中。
“大势已去啊!”王老头端杯仰头,就要将杯中好酒一饮而尽,他怕自己再过一会儿,就连喝酒的心思都没了。
结果酒杯口被边上伸过来的手给捂住,愕然转头,发现老友钱老头黑着脸。
“别急着喝,比赛还没完呢!”
“正因为没完,我才要赶紧把这一杯喝完!”王老头摇摇头,但依旧把酒杯放下。“老钱,我不信你不明白,到了此刻,华夏队已经不可能胜了。”
“我还真看不出来,只觉得这局咱们华夏队,又要赢了!”钱老头摇摇头。
“何必说气话!”王老头气急,“我问你,守城部队杀伤敌军最有效率的时候,究竟是在什么时候。”
“在敌军没有摸到城墙的时候。”钱老头平心静气的说道,把自己面前的酒杯推远了一些。
“那现在失去火油和守城器械的华夏队,还有能力阻止霓轰队摸到城墙吗?”
“没有。”
“那面对摸上墙头的霓轰军,咱们有足够的兵力和他们绞肉吗?”
“没有。”
“进入巷战之后,失去指挥官的咱们,敢放开指挥所的防御,将霓轰队完全拖进巷战之中吗?”
“不敢。”
“那咱们怎么赢?”王老头朝着屏幕一指,听着一连串的“没有”和“不敢”,简直要气急败坏了。
虽然在内心深处,他也知道新生的华夏队,今年已经足够优秀了,但是这种功亏一篑的感觉,依旧让他难受。
“具体怎么赢,我是不清楚。”钱老头依旧满不在乎。“我只知道咱们场上这群小年轻们,既没有自暴自弃,也没有孤注一掷。”
“嗯?”王老头眼神一凝,看向华夏队的方向,发现一众华夏队的队员们,果然依旧满脸平淡的各司其职,不由心中燃起希望。
“还有计策?他们要怎么做?”
“我要是知道,干嘛不上场给他们支招去!”钱老头摊了摊手,他咽下一口唾沫,将视线从面前的酒杯上移开,然后突然笑着看向王老头。
“不过,我倒是想和你打个赌。”
王老头一愣。
“什么赌?”
“赌咱们国家队,这场比赛的胜负!”钱老头豪情万丈的挥了挥手。
“赌注呢?”王老头凑了过来。
“赌注就是这坛酒的‘福根’。”钱老头图穷匕见,朝着茅台坛子一指,那里边还有这莫约半杯酒的量。
二老本来说好,要在最后平分的。
“赌这么大?”老王头闻言舔了舔嘴唇,最后一口“福根”的滋味,对于这两个老酒鬼来说,可都是难以拒绝的诱惑,比下棋时当着全小区老太太的面,将对面杀的丢盔弃甲都要爽!
“就是这样才好玩!”钱老头豪气的笑了笑。“不过咱们说好,不论结果如何,咱们华夏队今年可都狠狠争了一口气,所以这赌注和之前不同,由赌输的那一方喝掉,这样胜者开心,败者有酒,双赢!”
“怎么样,敢不敢?”
王老头正要答应,突然心中一动。
“那你先告诉我,你赌咱们华夏队胜还是败?”
钱老头微微一笑。
“我赌这场比赛,咱们国家队......败。”
“滚!”王老头哭笑不得,自己差点就上套了。“好你个老钱!对这届咱们的国家队这么有信心?这要是华夏队胜了,好处就都让你给占了!”
“那你还赌吗?”
“不赌!”王老头恶狠狠的说道,“看比赛看比赛!胜就胜!败就败!”
“反正按这群娃娃的能力,就算这次不行,以后也总能给咱们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