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路大军由辽王吴浩率领,从豫州汝南郡的淮阴南下,直指庐江。
军师司马懿坐在简朴的马车里,手里把玩着一枚青铜虎符。他对车外的张绣说:“东吴在合肥经营了很多年,城墙坚固护城河深。强攻伤亡肯定大。可以先攻取六安,切断他们的运粮道路,包围但不进攻。”
白善疑惑:“如果东吴水军从巢湖来支援呢?”
司马懿淡淡一笑:“这正是我想要的。巢湖水浅,大船难走。我已经命令人准备三百艘战船,装上硫磺和火油,等他们的水军进入湖里,就是瓮里的王八了。”
年轻的吴浩在旁边听得心潮澎湃。这位辽王虽然只有二十二岁,却已经跟随父亲征战多年,深深知道叔父司马懿的谋略有多么精妙。
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东路的水军。甘宁的二十万水军并没有从长江口逆流而上,而是从夷州(台湾)出发,跨过大海直扑吴郡。
楼船将军太史慈站在五层楼船的船头,海风吹动他花白的胡子。这位老将已年逾六十,现在仍要自告奋勇的率领军队攻打吴国,可谓老骥伏枥,志在千秋。
“兴霸(甘宁的字),这次去吴郡,海路艰险。如果遇到风浪……”太史慈不无担忧。
甘宁光着上身,露出一身伤疤,豪迈地大笑:“老将军放心!我在长江当水贼十几年,什么风浪没见过?倒是庞军师——”
他转头看向正在船舱里研究海图的庞统。这位凤雏先生因为晕船脸色发青,却仍然强打精神:“根据海上商人提供的航线,绕过东冶(福州),直扑句章(宁波)。这个时候正好是东南风,顺风而下,五天就能到达!”
曲阿在一旁磨刀霍霍:“吴郡的守军绝对想不到我们会从海上来!一定能打他个措手不及!”
三月初一,西路的先锋赵云部队到达江陵城外三十里。侦察骑兵来报告:城头旗帜林立,守军严阵以待。
同一天,中路的张绣攻占了六安,合肥震动了。
而东海之上,甘宁的水军舰队已经像乌云一样逼近吴郡海岸。
长江南北,战争的阴云密布。一场决定天下归属的大战,就要拉开序幕了。老将陆逊站在江陵城头,望着北方扬起的尘土,轻声叹息: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江风呜咽,仿佛在为他,也为这个即将面临巨变的时代,唱起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