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最近群臣没有举荐合适的人才?”大周主要科举,还有一少部分的推举。
“人才倒是不少,只是宗亲那边,尤其是宗正,似乎有些......说不上来。”
“宗亲?”太后在内朝,其实不怎么管宗亲之事,“哀家记得,先帝的兄弟姐妹们,还健在的便是永熙郡王和梁王了,这前不久,永熙郡王还去世了,怎么了?”
太后能记得先帝的一些亲戚就不错了,其他远的,大多是宗正在打理。
“难不成,是皇帝对宗亲太过严苛了,引来了宗正的担忧?”
玄凝蹙眉,他的确有这个打算,“还没到削藩的地步,大周本来分封的藩王大多是郡王,还要受布政使辖制,并且封地大多在边疆苦寒之地,肯带百姓迁徙过去驻守在那里,实属不易,就不必再削藩王的俸禄了,但是最近几十年,去就藩的藩王实在太少了,闲散者无数,朕实在不想养那么多闲人。”
“怎能是闲人呢?不过,皇帝你久不立后,加之对玄凌和清河王都没有什么安排,宗正难免担心了些,若以后都不分封郡王了,只留闲散王爷在京城,长久以往,怕是也不妥。”
“还有,你长久不立后,后宫与宗室命妇之间的联系也太淡了些,自然会引起宗亲不安。”
“还有什么吗?”玄凝追问。
“还有,则是皇帝偏宠自己的兄弟姐妹,又妥善照顾了舞阳大长公主的后人,连父亲是罪人的蕴蓉也为她安排了婚事,只是,京城的执法,太严苛了些,往常得知是宗亲犯事,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把京城的令尹洛令尹换掉,改顺天府,任命了新的顺天府府尹后,对于宗亲犯事也是不肯姑息,去和宗正告状的人多了,宗正就头疼了。”
“那洛令尹,本就不行。”玄凝蹙眉,她记得,洛令尹便是洛临真的父亲,因为参与平定汝南王叛乱有功,女儿被选入宫为嫔妃,但他又被管家诬陷,经过玄凝的考核,玄凝认为他心思不够深,手腕不够硬,就换了他。
太后思索了一阵,便说自己累了,让皇帝自己决定就是,“还有梁王,他自请削爵就藩。”
“什么?”这是玄凝没想到的,梁王这一世,不该安安稳稳,度过晚年吗?
“他是先帝的亲弟弟,是亲王,却自请削为郡王,为大周驻守边疆,皇帝以为呢?”
梁王自然有野心,有能力,但玄凝不是玄凌小儿,他有自己登临帝位的能力,能心平气和与母亲分享权利,提携舅家,平衡外朝,知人善任收服故土,皇帝臣子强势了,亲王这些就无用了。
“梁王在先帝时候曾出征过,如今久不掌兵了,年纪也大了,不知他还有这能力没有。”
“既如此,朕就去和群臣商议一番,西南地势复杂,派一个李成楠去,也只怕不够。”
最终梁王打动了皇帝,皇帝与宗正与众臣商议,同意降梁王为梁平郡王,将其封地册封在了西南的梁平郡,梁平郡王再三叩拜,留下世子,带着家眷们上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