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凝还打听到,陆昭仪今年也倒霉,她和秦表妹出门,与人争吵,磕破了头,正在家中休养。
难道,冥冥之中,总会发生什么。
钦天监将其归咎于大运流年的问题,说有的人总会在特定的年份倒霉的,玄凝想起,自己最倒霉的,应该就是女儿嫁给甄珩的那一年。
不过甄珩还不能死,最近云辛萝书信娘家,请求嫁一个女儿给甄珩,而甄远道的妾已经怀孕生子,正与大房斗地不可开交。
甄远道担心一个孩子被云辛萝害死,趁机又娶其他的妾,其中有搞事的,就把大房里最跳的甄玉娆给扔进了水里。
“真是热闹。”不久甄珩的轮椅侧翻,导致他又在脸上添了伤疤,云辛萝只以为是妾室兴风作浪,一腔怒火对准了她们,不久甄远道才出生不久的儿子夭折了。
“还是会伤及无辜啊,既然如此,就给甄远道绝育了,给甄珩杀了吧。”
本该在这一年,志得意满迎娶薛茜桃的甄珩,就这样死在了后院斗争之中,然而甄远道也忽然马上风偏瘫了,妾室全部卷了财产跑路,云辛萝一腔愤懑,伴随着儿子的死,丈夫的绝育,以及瘫痪,不知该向谁发泄心中的仇恨。
甄远道自然丢了官职,云辛萝的娘家也拒绝了她,但她实在住不惯儋州,带着家人,千里迢迢地回到了京城,云辛萝只盼望着甄嬛争气,最好再搞死浣碧,然而甄嬛的消息传不到宫外,云辛萝也就无从知晓里面的情况。
就像盼望着我的于勒叔叔衣锦还乡一样,云辛萝盼望着女儿能成为宫妃,荣耀家里。
云辛萝总是会带女儿穿戴整齐,去看女官们出来采买的场景。
“唉!如果嬛儿从这个轿子出来,那会叫人多么惊喜呀!”很快她又否认了,不行这可只是女官的轿子,还配不上她的女儿。
甄玉娆也常常羡慕地看着这些女官,不知道她有没有看过,我的于勒叔叔这篇文章。
而甄嬛在倚梅苑等啊等,只等到了平西侯之子,为和婉郡主柔则来求了倚梅苑的一棵梅树,有侍从来挖走了它,就再也没见过其他的事了,直到冬天的来临,甄嬛仍然没有见到一个亲王,一个郡王。
“启禀陛下,安充仪有孕了。”李忠的话,让玄凝不由得心头一震,他记得,明明乾元一朝,安陵容只有在安比槐出事后,入宫十几年才怀有身孕,结果这一次,入宫不过两年,居然有了身孕?
不过也是,谁敢在朱宜修手下有孕呢?
陵容已经是二品充仪,再晋便是一品四妃了,皇帝正要说起此事,陵容却推拒,“臣妾今年已经被加封了充仪,又怎能再晋妃位呢?臣妾未能生子,便封四妃,怕是不妥,臣妾的父亲,是个庸才,如今臣妾一升再升,臣妾的父亲也几次想狐假虎威,靠着臣妾的关系升官,可臣妾知道,父亲没那个能力,做不好一方父母官。”
陵容是真的担心,汤贤妃现在还是四妃最末的,若是自己成为贵妃淑妃德妃,在她前面,只怕不妥,自己还不想得罪她,而且父亲最近,真的越来越过分了。
玄凝忽然想起,安比槐去年没有丢粮草,因为仗早就打完了,就没他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