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自己登基,太后回家省亲的那一次,抛开太平行宫不算,太后就没怎么出去过,而这一次,则是直接住进王府,可给皇帝吓了一跳。
“怎么?哀家给您管了后宫这么多年,政务也要帮着你,甚至两个侄女一个远嫁西北,一个远嫁西南了,如今小儿媳妇孝顺,要我去住住,你不愿意?”
玄凝有些手足无措,“可是,王府又不比宫中,没有那么多人手保护母后啊!”
“哪儿那么麻烦,不过去小住几日,哀家看,太宗和先帝时候,在各地修建的行宫,总没人住着,破败了也不好,哀家打算,带着竹息,去逛逛。”
玄凝震惊了,随即不由得埋怨起玄凌,都怪他,到处乱跑,给太后也带偏了。
“对了,选秀再给玄清赏一个侧妃,怎么三年了,还没有子嗣。”
而玄清听说直接急了,连忙进宫,说自己和王妃如何恩爱,还不想娶侧妃,玄凝只静静地看他表演,不过也答应了。
玄清本以为一个赵仙蕙很好对付,然而赵仙蕙也是大户人家的闺秀,她才嫁到王府,就发现王府由舒太妃还有一个摆夷的姑姑积云管着,身为王妃,怎么可能不总管王府,玄清演着深爱王妃,王妃就要权利,无奈玄清只能给了,而清河郡王府上,除了赵仙蕙带去的人,还有内务府分派去的侍从,其中便有女官得了王妃信任,帮着王妃争权,如今一个王府,只有一半人听清河王的,另一半听王妃的,着实让周玄清头疼,自己大业尚未完成,如果再让皇帝赐一个侧妃下来,也不知家里要闹腾成啥样。
玄汾的王妃则是敲定好了,就是杨梦笙。
“玄汾配得上么?”玄凝冷漠道。
“真是糟心,往常的郡王哪儿有那么难找王妃的。”太后疲惫地扔下册子,直接拟定了一个名单,让玄汾自己选。
名单中有黎萦、管文鸳、杨梦笙、还有父亲被调任但还是三品的洛临真。玄汾犹豫了片刻,一个黎萦北门提督的女儿,一个又是宫中羽林卫都统的女儿,天子近臣,他怎么敢选?
本以为杨梦笙恭敬和婉,两个太妃都喜欢,玄汾会选择她,但玄汾偏偏对傲若寒梅的洛临真一见倾心,“洛临真的父亲,之前可是京城令尹,怕是在京中有不少人脉。”
太后如此阴谋论,玄凝则是嗤笑一声,“除了利益,就只能是他自己贱,不喜欢性情和顺的。”
太后已经习惯了,玄凝对玄清玄汾的恶意,有时候她在想,会不会是先帝死的时候,玄清玄汾都年幼,没被先帝打压过,所以玄凝心里不平衡?
不过她懒得去猜了,反正自己也要告老了,“既如此,那黎萦、管文鸳、杨梦笙就都纳入后宫吧!”
“母后不可!”玄凝吃了一惊,“他们的父兄受朕的信任,还是不要进宫为好。”
太后瞟了一眼皇帝,他不纳妃的时候,总有那么多借口。
“杨氏的父亲,何时成了你的亲信啊?杨氏先入宫,就这么定了。”太后懒得去选秀,怕皇帝再一个不选,直接先敲定了一个。
玄汾听说杨梦笙被选中,回去翻身到半夜,也没想通皇帝究竟是怎么个想法,自己选了洛临真会不会得罪了皇帝,唉,真是圣心难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