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世宗完颜雍站在皇宫门前,望着大军远去的方向,心中满是感慨与担忧,身旁的宰相纥石烈良弼、户部尚书梁肃、御史大夫完颜元宜、老将军夹谷吾里补等人,也皆是神色凝重。
“陛下,完颜宗宪元帅率领五千精锐驰援河北,想必能缓解河北战场的困境。”
纥石烈良弼拱手奏报,语气中带着几分勉强的宽慰,“只是如今中都兵力空虚,还需陛下手谕,让臣能调动周边更多青壮,加强城防,以防不测。”
金世宗缓缓点头,神色沉重:“朕岂能不知?此前上京求援,朕已派出两万大军,由完颜晏率领,驰援上京,解上京之围;如今又派五千禁军驰援河北,中都城内,仅剩五千禁军精锐,守皇宫、守城、维持治安,全靠宰相你勉力维持,朕心中甚是不安啊。”
户部尚书梁肃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如今我大金国库空虚,粮草短缺,不仅兵力不足,连粮草都难以供应各路大军。完颜晏率领的两万大军,粮草已然告急,完颜宗宪元帅押运的粮草,也是勉强凑齐,若再出现战事,我大金恐怕难以支撑。”
老将军夹谷吾里补握紧手中的拐杖,语气慷慨:“陛下,若有用到微臣之处,微臣愿率领城内士卒,加强城防,死守中都!只是河北、上京战事吃紧,若有闪失,我大金便会陷入腹背受敌之境地,还需陛下坚持几日,完颜宗宪解河北之危后,回师中都,兵力空虚自然迎刃而解!”
金世宗面色愈发凝重,正欲开口,一名侍卫匆匆跑来,单膝跪地,高声禀报道:“陛下!大同府西京留守完颜守道大人派来斥候,有紧急军情禀报,说是事关大金安危,恳请面见陛下!”
“哦?完颜守道派来的斥候?”金世宗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沉声道,“快,宣他们进来!”
片刻后,两队斥候气喘吁吁地走进大安殿,衣衫破旧,脸上满是尘土与疲惫,显然是一路疾驰而来。
众人单膝跪地,高声道:“末将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金世宗摆了摆手,语气急切,“你们是完颜守道派来的?大同府出了什么事?为何如此匆忙赶来?”
其中一名斥候抬起头,神色凝重,高声禀报道:“陛下!大事不好!辛弃疾率领叛军主力,已然攻克云内、云中二州,如今兵锋直指西京大同府,想必此时大同府已岌岌可危,完颜守道大人恳请陛下派出援军,驰援大同府!”
“什么?!”金世宗闻言,身子猛地一震,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辛弃疾?那贼子不是在汴梁一带活动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大金西京附近,还攻克了云内、云中二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