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毛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抹着眼泪抱怨道:“就是啊!李白喝酒能作诗,武松喝酒能打虎,我喝酒为啥就毁容啊?老天爷,你是不是瞎了眼啊!我还没结婚呢,这要是毁容了,谁还愿意嫁给我啊!”
两人一边哭,一边死死拉着徐浪的衣服,不肯松手,苦苦哀求道:
“浪哥,求你了,你可是华佗在世,妙手回春,你一定能救救我们的!“
“浪哥,你就发发善心,救救我们吧!我们再也不喝酒了,以后滴酒不沾!”
徐浪看着两人哭得撕心裂肺,而且确实浑身肿痛,连站都站不稳,心里的笑意再也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故作严肃地说道:
“行了行了,别哭了,哭得我脑袋都疼。看在你们平时为村里尽心尽力服务的份上,我就给你们治疗一次。不过,罚款是少不了的,一人罚款五百块,谁让你们不听话,喝那么多酒,昨晚还得我替你们值班!”
黄毛和红毛两人听到有救,瞬间停止了哭泣,连忙点头如捣蒜,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想都没想就答应道:
“没问题浪哥!别说五百块,就算扣一千块都可以,只要你能恢复我们的容颜,让我们不疼了,多少钱都行!”
红毛也连忙附和,拍着胸脯保证道:“浪哥,你放心,以后我们没日没夜地值班,把之前欠的班都补上,再也不偷懒了!”
两人压根想不起来,昨晚自己是睡在了荨麻草堆里,浑身的肿痛,都是被荨麻扎的,还以为是喝酒喝的。
徐浪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走出广播室,去自己的车里拿来了医疗箱。
打开医疗箱,拿出银针,对着两人说道:“都坐好,别乱动,我给你们针灸治疗,扎完就不疼了。”
说着,就拿起银针,精准地扎入了两人的曲池、血海、三阴交、大肠俞等穴位。
黄毛和红毛两人一开始吓得眼睛紧闭,身体绷得跟石头似的,黄毛还忍不住双腿发抖,嘴里碎碎念:“浪哥,你轻点啊!我怕疼,别给我扎成筛子了,到时候小梅该嫌弃我了!”
红毛也紧紧攥着拳头,脸憋得通红,大气都不敢喘:“对啊浪哥,手下留情!我这细皮嫩肉的,可经不起折腾!”
可银针刚扎下去,两人瞬间僵住,紧接着,一股暖流顺着穴位蔓延全身,之前的剧痛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浑身的酸胀感瞬间消散大半。
黄毛舒服得浑身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眯着眼发出了夸张的呻吟:“哎哟我去!舒服到起飞啊浪哥!这感觉,比小梅给我揉肩膀还得劲!”
红毛也彻底放松下来,脑袋一点一点的,嘴角还不自觉上扬,贱兮兮地补充:“可不是嘛!刚开始我还以为要上刑场,结果这是享受啊!浪哥,你这银针是不是带魔法啊?瞬间原地复活!”
说着,红毛还想动一下,被徐浪眼疾手快按住:“别动!想歪针留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