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盛林缩在一旁,大气不敢出,手里紧紧攥着藏有剧毒药剂的针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心脏“怦怦”狂跳——他既害怕等会儿动手被发现,又贪恋着吴思琪和即将到来的富贵,内心在恐惧与贪婪之间疯狂挣扎。
“别杵在这儿像个木头!”苏剑锋瞪了他一眼,语气愈发凶狠,“赶紧把药剂准备好,等会儿进去检查,趁所有人不注意,直接扎进我哥的静脉里,速度要快,别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
唐盛林连忙点头,颤抖着从白大褂内袋里掏出一支早已备好的针管,针头闪着冷冽的寒光,管内的透明药剂泛着诡异的光泽——这是比乌头、马钱子更隐蔽、发作更快的剧毒,一旦注入体内,几分钟内便会心脏骤停,根本查不出异常。
“峰哥,这……这药剂会不会太狠了?万一被查出来……”唐盛林声音发颤,脸上满是惧色。
苏剑锋冷笑一声,伸手狠狠拍了拍他的脸,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狠?要想成大事,就得心狠手辣!只要苏剑宇死了,徐浪也被解决了,死无对证,谁能查得到?你要是不敢干,现在就滚,我有的是人替我办事!”
唐盛林被他的气势吓得浑身发抖,连忙摇头:“我干!我干!峰哥,我一定办好!”
他咬了咬牙,将针管藏进听诊器外壳里,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退路了,要么成功抱得美人归、飞黄腾达,要么彻底身败名裂,甚至丢掉性命。
与此同时,苏家别墅外墙的阴影处,四个身材高大、面带凶相的打手正猫着腰,快速翻越围墙,动作矫健利落,身上携带着管制刀具和麻醉剂,正是苏剑锋安排来的人。
领头的打手压低声音,对着另外三人吩咐:“目标是三楼客房附近的徐浪,苏剑锋说了,不留活口,干净利落,完事之后从后山翻墙撤离,别留下任何痕迹!”
“明白!”另外三人齐声应道,声音低沉沙哑,眼神里满是凶光。
四人迅速分成两组,一组朝着三楼客房方向摸去,一组则在庭院里放哨,警惕着四周动静,手里的刀具在月光下闪着寒光,整个别墅瞬间被一股肃杀之气笼罩。
卧室内,徐浪坐在椅子上,看似平静地看着苏剑宇和妻女寒暄,实则眼神一直在暗中留意着门外动静,耳朵竖得老高,捕捉着周围的每一丝声响。
刚才苏剑锋和唐盛林离开时,他清晰地听到了两人压低的争吵声,还有苏剑锋打电话时的只言片语,心底早已警铃大作——苏剑锋肯定要狗急跳墙了,不仅要对苏剑宇下手,还要对自己不利。
他立刻把手机揣回口袋,眼神犀利地扫过门口,手心紧紧攥着藏在腰间的银针——这是他的防身利器,平时用来针灸治病,关键时刻却能制敌,一针下去,便能让对手瞬间失去行动力。
苏媚蹲在床边,握着父亲的手,脸上满是欣喜的笑容,嘴里不停叮嘱:“爸,你刚醒,别多说说话,好好休息,等会儿我再给你喝点水。”
她全然没察觉到危险正在悄然逼近,心底满是父亲醒来的喜悦和对徐浪的爱慕,时不时抬头看向徐浪,眼神里满是甜蜜。